有半截埋入了土里。
石頭上方平平整整,像是一張天然的大桌子。
秦州坐在石頭邊緣,一只腳吊著,一只腳踩在石頭上,姿態很是瀟灑。
手里拿著一片闊葉,扇著風。
遠遠的,看到陳陽從山谷里鉆出來,背著兩個背包,從荒坡下爬上來。
秦州的嘴角彎起一絲弧度。
“可以呀陳陽,背這么多東西,還能跑這么快。”
秦州咧著嘴笑著,嗓門兒出奇的大,“可惜啊,還是沒我快,都等你一個小時了。”
陳陽滿臉的黑線,將背包扔到了秦州的面前,“老家伙,不講武德。”
還擱這兒沾沾自喜呢。
難道我會告訴你,我在老鬼林耽擱了差不多兩個小時?
秦州看了看手表,“兩小時五十二分鐘,背這么多東西,能跑這么快,你小子的身體素質,確實可以。”
“可惜就是身法欠缺了些。”
說到這兒,秦州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有沒有興趣跟我學身法?”
“身法?”
陳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就你那上躥下跳,像只猴子一樣的身法?”
“嘁,小子不識貨。”
秦州撇了撇嘴,“我這身法,名叫白猿八步,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從寶島的一位大師那兒學的,光是學費就交了上千萬呢……”
“白猿八步?”陳陽挑眉。
秦州道,“白猿祖師聽說過沒?他模仿山中白猿,創白猿八步,若非機緣巧合,這等上乘的輕身之法,花再多的錢也學不來。”
白猿祖師。
明朝時,峨眉山上的一位武學大家,名叫司空玄,因為經常身穿白衣,所以被徒眾尊為“白猿祖師”。
“算了吧,你這身法,上躥下跳,像只馬嘍,完全不符合我的形象,我還是喜歡瀟灑一點的。”
陳陽直接把嫌棄寫在了臉上。
秦州哭笑不得,“咋的?老頭子我看你有慧根,白送你,你都不想要?”
“不要。”
陳陽雙手一攤,他都有飛燕功了,還學什么馬嘍八步?
天上就沒有掉餡餅好事,以這老頭的性格,怎么可能白送自己一門輕身功法?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陳陽并不想和這人有過多的利益牽扯。
秦州臉皮僵了僵。
自己都這么主動了,這小子還能拒絕?
“有眼不識金鑲玉。”
秦州吹了吹胡子,也不和陳陽多說,你不想學,我還不想教呢。
時間已經中午一點過,今天沒有太陽,山里很涼快。
他之所以在這兒等陳陽,實際原因是因為跑了一路,肚子餓了。
東西都在背包里,他身上可沒帶吃的。
山里雖然有野果。
但是,不頂餓。
秦州打開包裹,翻了一盒自熱米飯出來。
回頭看向陳陽,“你應該有帶吃的吧?”
“摳門兒樣!”
我幫你背了一路的背包,你特么連米飯都舍不得給我一盒?
陳陽都氣笑了。
懶得搭理他,自己找了個空地,從背包里取了張毯子出來,往地上一鋪。
繼而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飯菜。
昨天在鎮上飯店定的餐,他可是準備了不少,全都放在系統倉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