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就是故意的。
他很清楚以冰凌玥現在的實力，別說殺兩名初位至強者了，哪怕是面對一位，都只能被對方蓋壓。
他就是要逼冰凌玥，讓她說出實情，將她的尊嚴狠狠踩踏在地上，以此來教訓冰凌玥。
一方面是為了報仇，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讓冰凌玥明白，曾經身為頂尖至強者的她，現在什么都不是。
站在一邊的厚土等人面色黯然，他們曾經也是叱咤一方的人物，如今也和冰凌玥一樣。
他們如何看不出，大祭司帶他們一起過來，也是在借冰凌玥這件事來敲打他們。
告知他們，有實力才能說話，沒實力就只能聽話。
冰凌玥緊捏著拳頭，面色緊繃到了極致。
活到今日，冰凌玥這輩子遭受到的屈辱加起來，都比不上此時此刻遭受到的屈辱。
尊嚴，被人狠狠踩在腳下踐踏。
要不是冰凌玥心智足夠堅韌的話，恐怕早就崩潰了。
“你去了源族駐地？”源德清死死盯住冰凌玥。
“長老莫非認為，現在的我有實力殺死兩名初位至強者？”冰凌玥露出自嘲之意。
啪！
源德清突然一巴掌掃在冰凌玥的臉上。
冰凌玥飛了出去，撞倒了后方的巨柱后摔倒在地上，她的左臉頓時高高腫起，然后七竅溢血而出。
一旁的厚土勃然大怒，但是卻被大祭司用眼神制止住了。
“本長老問你話，你就老實回答，不要說一些廢話。“源德清冷聲說道。
他當然知道冰凌玥沒這個本事解決兩名初位至強者。
之所以出手打冰凌玥，是因為源德清剛剛在天邪那里憋了一肚子氣沒地方釋放。
正好冰凌玥來了，就成為了他的出氣筒。
上古時代曾經高高在上的頂尖至強者，如今卻淪落到這般程度，被自己罵不還口，打不還手。
源德清覺得挺爽的，至少心里憋著的氣已經消散大半了。
“說，你在源族看到了什么？”源德清冷聲喝問。
“我沒看到有人，所以我就帶侄女回來了。”冰凌玥一邊擦拭七竅的血，一邊漠然回道。
“你去了源族，卻沒看到人，難道不該報告？”源德清瞪向冰凌玥。
“我乃是古系之人，可不是你們源族的。”冰凌玥咬牙說道，與此同時看了一眼大祭司。
厚土等人也看向大祭司，此刻他們已經目露怒火了。
大祭司也知道，這個時候該出面了，再不出面的話，以后可就沒人會聽他的話了。
“冰凌玥如果看到人的話，也不可能有機會活到現在。“大祭司開口說道。
“她沒看到人，萬一她和出手之人勾結呢？”源德清不依不饒。
“冰凌玥若敢和出手之人勾結，我必然親自清理門戶。在事情沒有查清之前，希望源德清長老你不要妄下結論，以免損害到我們古系和源族的關系。”大祭司板著臉說道。
源德清沒有再逼問下去，其實他也知道，冰凌玥根本不會去勾結出手之人，除非她活膩了。
現在這個時代，曾經的頂尖至強者們都在明哲保身，沒人會隨意跑去招惹事端。
特別是像冰凌玥這種在上古時代頗為出名的頂尖至強者，都在想辦法恢復自身。
可惜，冰凌玥錯過了最佳的恢復時期。
如果早個三五年復蘇的話，或許冰凌玥還可以憑著資源恢復到初位或是中位至強者層次，但是現在想恢復，已經是很困難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