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全看準時機,在趙晉的話音落下后,緊接著掐著嗓子高聲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朝臣們紛紛不說話,達干幾人想要說話,卻剛剛張開嘴,便被壽全的聲音蓋住。
“退朝!”
朝會結束后,幾位使臣面色黑沉。
還有趙國的官員笑呵呵地朝他們道:“這可是第一回,我們派遣軍隊護送使臣回國,可見我們對立隴國的親厚。”
這名官員還特意咬重了“親厚”兩個字。
塔克罕想要發怒,卻被巴十和達干給攔了下來。
等趙國官員走得差不多后,他們才往外走。
“將軍,為什么不讓……”
“閉嘴!”達干本就心煩意亂,哪里還有心思管塔克罕?冷斥了一聲,“我們現在在趙國,惹怒了他們,吃不了兜著走的是我們!”
連素來高傲的完顏十易這一次都沒有再說什么。
趙晉連“完顏施怡”的名字都清楚,再加上抓捕的那四人,恐怕什么都知道了。
“只要回了國,趙晉他們拿我們也沒有辦法。”達干微微瞇起眼睛,低聲道。
巴十卻突然開了口,“那趙國朝立隴國開戰呢?”
“我們只守不攻,趙國想要拿下我們,也不是一件易事。”
達干已經冷靜下來,“真的開戰,趙國拖不了多長時間的。”
趙國的情況,只會比立隴國更加糟糕。
畢竟,立隴國只是經歷了一場外戰,和一場內亂,而趙國又是災禍,又是內亂外戰,光是內亂都已經經歷了兩場。
達干不信,趙國就算開戰,能夠堅持很久。
……
沒幾天時間,立隴國就將所有的賠禮悉數送上,他們帶來的馬匹,其實不止一萬匹,因為還有一批是病馬。
可趙晉已經逼達干開口,只要良馬了。
無奈,他們只能放棄原來的計劃,老老實實地獻上一萬匹良馬。
待趙晉命人清點完賠禮后,陳梟率領大軍,準備護送立隴國的使臣回國。
出發的前一夜。
“陳梟,孤只有一個命令,不能讓他們回國,也不能讓立隴國將這個帽子扣在趙國的頭上。”
陳梟抱著手臂,挑起眉梢,“殿下,你這一個命令,可真不容易辦。”
聞言,趙晉笑了笑,“看來你已經有法子了。”
此話一出,陳梟頓時沉默不語。
半響,他磨了磨牙,承認了趙晉的話,“末將的確有法子了。”
他嘆了一聲,“如此,殿下就等末將的好消息吧。”
“不過,這樣一來,趙國與立隴國的開戰,將會不可避免,糧草方面,跟得上嗎?”
前幾日,陳梟看到戶部尚書,對方一看到他就嘆氣,那眉頭皺得,已經能夠夾起一個蒼蠅了。
“放心,糧草和兵器都已經解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