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裙子掛脖領口在鎖骨下,可以擋住胸口,罩衫一套,該擋的都能擋住。
上了樓,顧迎清拿鑰匙開門。
這里的家仍然是三樓,所以在外面租房時她對三樓的層高情有獨鐘。
門關上,還來不及開燈,程越生將她抵在墻上,四瓣唇難舍難分。
他大掌探進后背系帶與她的肌膚之間,稍稍使力往后繃,致使前面的布料裹緊胸口,呼吸有些不暢。
他堵住她的唇舌,到她快窒息時松開她,忽然用鼻尖抵住她的臉,吻在她耳垂下。
顧迎清偏開頭,抱住他的背,氣喘吁吁地發出一聲喟嘆,難耐地扭動身體,肩膀不小心壓在開關上,走廊的射燈被打開。
兩人都有些意外,頓住了動作,互相望著對方。
程越生垂眸打量她燈光下潮熱的臉,迷離瀲滟的眼,喉結滾動數次。
顧迎清咬住唇,胸膛起伏,伸手摸他的臉,總感覺身體和靈魂都不受控制地要溺進他凌厲與欲望交織的眼里。
程越生再度壓下臉,從下巴吻到嘴角,吻一下又一下,既不連貫,也不深入,充滿挑逗,粘粘黏黏。
“程越生……”顧迎清捧著他的臉,指腹拂過他的鬢角,依稀感受到了胸腔里撞得亂成一片的心跳。
“嗯?”
程越生不滿足于讓手就那么待在那里,被系帶勒著,開始四處找尋源頭。
顧迎清覺得有些癢,埋進他懷里,蹭著他,兩只無力的手一起去摸他緊繃的下頜和脖子。
“你臥室是哪間?”程越生撥開懷里這人耳邊的發。
顧迎清指了下走廊右邊那間主臥,她悶在他頸窩說:“里面有浴室……”
程越生扯住一條垂下的細帶一扯,全靠它固定的衣領頓時不在原位,又立刻托住她腿將她抱起來。
經過主衛外靠墻的抽屜柜時,顧迎清讓他停一下,伸手把柜面上的全家福和一家三口的照片蓋上。
去州港之前在酒店那次根本不算,距離再上一回說久不久,但也可以稱之為久曠。
程越生念在她背上那傷始終還沒好透,沒怎么讓她躺,也只是最后才讓她背躺在他身上懷里。
程越生靠在床頭,單腿屈膝,顧迎清腦袋靠在他肩上,懶洋洋地半瞇著眼,向后伸出手去摸他下巴和下頜的胡青。
空調開得低,又出了一身汗,程越生摸了下她手臂,有些涼,將被子拽來蓋上。
顧迎清往后看他,“你想抽煙嗎?”
程越生盯她一眼,手臂收緊揉她一把:“不想。”
顧迎清忍了忍,還是說:“……我想。”
程越生嘖了聲。
顧迎清蹭了蹭他,程越生頓時皺緊眉呼吸發沉,固定住她的腰,警告她一眼:“動作小點。”
顧迎清回想起來,還真不動了,只是期期艾艾地看著他。
程越生指腹捻了捻她耳垂,把她從身上弄下去。
顧迎清趴在被子里深呼吸。
看他套了條褲子,出臥室把她擱在門口的包拿進來,打開煙盒抽了支出來點燃遞給她。
顧迎清用嘴去接,咬住后往床上一倒,手指拿下煙,看著他,緩緩吐出口煙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