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端起茶喝了一口:“加入佤邦礦業之后,好好干,我會從自己的股份中,拿出一成送給你。”
馬薇俏臉一冷:“我不缺錢!”
“但那錢不是你的,而是馬幫弟子的。”葉青淡淡道:“你只不過是竊取了而已,這筆錢你早晚都要交出來的。”
馬薇垂下眼簾:“其實我到了彭家寨之后,看到彭果果等人的處境,就已經明白,這筆錢不該拿,拿了讓我心不安!”
葉青臉上頓時有了笑意:“馬二小姐,你長大了。”
馬薇點點頭:“人教人是教不會的,所以你就用事教我,我落到這種地步是因為你,而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拉我一把的也是你。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我是該恨你,還是該謝你。”
葉青皺了皺眉頭:“我跟你說一件,葉家的事兒,你就明白了。”
馬薇點點頭,端起茶盞,輕輕的抿了一口。
她動作很優雅,盡量將自己完美的一面展現出來,葉青看著她的臉,昔日白皙如雪的臉蛋,已經變黑了,肌膚也變得粗糙了,但是臉上的妝容卻很精致。
“你知道葉家出身云省,但你不知道的是,我爺爺和柳爺爺也都是馬幫弟子,但不是屬于現在的馬幫,而是回族馬幫!”
馬薇微微一愣,但隨即就點了點頭。
馬幫,實際上就是云省的地域文化人群,也是民間約定俗成的方式,組織起來的一群趕馬人及其騾馬隊的稱呼。
歷史上,云省各地都有馬幫,但最大的一支就是回族馬幫!
“在我幼年聽的最多的故事,不是爺爺他們行軍打仗,而是馬幫!”葉青笑道:“從那時候起,我就對馬幫充滿了好奇心,也是在那個時候,聽到世上還有賭石這個行業。
因此,當年我從中警退役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云省追逐童年的夢想,看看馬幫究竟是什么樣的一群好漢,體驗一把賭石是一種什么樣的驚險刺激。”
說到這兒,葉青嘆息一聲:“我沒找到馬幫,卻輸光了從京都帶來的十幾萬塊錢,這才徹底明白,賭石并不能讓人一夜暴富,反而會讓你傾家蕩產,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是師父找到了我,將我帶回了龍瑞賭石店。也從那個時候起,我才真正接觸到了馬幫!”
馬薇嫣然一笑,文遠山在德龍開賭石店,很多翡翠原石,就是馬幫幫他走私過來的。
葉青繼續道:“跟師父做生意的是馬幫的一個分鍋頭,有一次他跟師父喝多了之后,他跟我講了很多馬幫的事兒,也就是從那個時候,我才知道,現代馬幫就是行走在緬北的一群土匪,走私,販毒,壟斷走私貿易......
我回到京都之后,就跟兩位爺爺說起了這件事兒,他們眼中都露出了失望之色,那一天柳爺爺喝高了,拍著我的肩膀說,小六,如果將來你有機會去云省,一定要想辦法將馬幫帶上正道。
當時柳爺爺也就是說說,我也聽聽而已,因為柳爺爺和我,都沒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跑到緬北來創業。
我來緬北是因為師父出了事兒,但是劉樂卻追了下來,中警征召我重回入伍。”
葉青苦笑了一聲:“那時候,為在云省唯一的根基就是師父,但師父卻躺在了醫院之中,也就是在德龍賭石的時候,我看到了白狐。而且,也知道了白狐為了保護沈君怡,一直都在監視我。”
馬薇悚然動容,當時文遠山賭垮了一塊兒原石,所有的親朋好友全都離他而去,唯獨這個放高利貸的緬國軍閥,竟然還在默默守護他的家人。
她明眸流盼:“其實,你和白狐早就認識了,但是白狐沒認出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