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肯定點頭:“我十八歲的時候,在師父的賭石店中認識的白狐,但在見面我已經二十四了,身高,相貌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所以,她并沒認出我來。
而且,沈君怡也不知道,白狐就是師父給她找的保鏢。當時,我并沒急于告訴白狐,我就是當年她經常給帶飯的那個小伙計,而是開始跟她合伙賭石。
跑到騰沖賭石的時候,我跟馬睿產生了沖突,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想起了柳爺爺說過的話,而且,我要想完成任務,就必須掌控馬幫。
但我也知道,馬幫這個組織內部結構很嚴密,外人是很難插手馬幫事物,更別說掌控話語權了。”
馬薇抿了抿朱唇,卻沒說話,只是幫他填滿了茶水!
事實上,葉青已經完成了柳家爺爺的囑托,也將馬幫帶上了正道!
她沉吟許久才道:“其實,我從國外求學回來,也想將馬幫帶上正途,但可惜的是,卻沒你這么大的能耐。馬幫跟金三角合作,販賣毒品雖然觸犯了國法,但也是馬幫這么多年謀財的手段之一。”
葉青笑了笑:“所以,我并沒瞧不起你的意思,也沒嫌棄你販過毒,但是販毒這件事兒,卻是國法不容,你這輩子都沒機會回國了。加入佤邦,執掌佤邦礦業,是你最佳的出路。”
馬薇眸光一閃:“你不想讓我成為你在佤邦礦業的代言人!”
“沒那個必要!”葉青斷然搖頭:“我做生意是認真的,公正無欺,這才是老桑吉,吳松志,老苗王跟我誠信合作的重要原因,人在江湖,信譽第一。
我不需要你幫我做假賬,也不需要你幫我順勢撈錢,因為那些都是小錢,我要的是大錢,是佤邦地下埋著的各種礦產資源。而你在佤邦礦業的立身之本,也是公正無欺。”
馬薇等了片刻,沒等到下文,愕然抬頭:“還有呢!”
“沒有了!”
“我覺得應該有!”馬薇充滿期待的看著他。
葉青有點尷尬,摸了摸頭頂上被子彈犁出的那道溝:“我將你當自己人,也就跟你說實話,你我都是亡命緬北,有今天沒明天,談感情有點奢侈,而且,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等到瓜熟蒂落,水到渠成。相知才能相守,一蹴而就那不是愛情,而是嫖娼。最重要的是,你并不是一個會向命運低頭的人,現在,我只不過是你拼命想要抓住的那根稻草而已。”
馬薇站起身來,裊裊的走到他身邊,側身坐在他懷中,雙眸卻盯著他雙眼:“你對我缺乏信任,所以,現在是走一步看一步,但這樣讓我很沒安全感。”
她嘆息一聲:“我就像是一只逃家的貓兒,在家的時候,吃著進口貓糧,從來就沒覺得珍貴,但是在外流浪的日子,忍饑挨餓不說,還要擔心被人捉走,剝掉美麗的皮毛,成為飯桌上的一道菜。”
葉青挽住她纖細腰肢,雖然穿著沖鋒衣,但依然能感覺肌膚的絲滑,她的翹臀也沒杜宇的肥碩,卻很緊實,只不過她的嬌軀卻在微微哆嗦。
就像是一只逃家的貓兒,被主人找到,躲在主人懷中瑟瑟發抖的感覺。
“馬二小姐,當我讓你來火石山的時候,你就不再是逃家的貓兒了,只要你愿意火石山是你永遠的家。”葉青正色道:“有火石山在,有彭果果在,有我在,就沒人敢欺負你。”
馬薇盯著他:“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當你成為那個巧笑嫣然,揮手方遒的馬二小姐,你才有資格跟我談情說愛。”葉青正色道:“虎狼是不會跟家犬同行的。”
馬薇鄭重點頭,這個道理她還是明白的,葉青紅顏知己不少,但每一個都是女強人,就連那個嬌嬌柔柔的安夢溪,現在總掌幾家集團,幾個億的生意一言而決,堪稱巾幗英雄。
葉青微笑看著馬薇俏麗的臉龐,無可置疑,這個女人是有野心的。而且她的出身,學識,注定她不可能久居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