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澀道:“看樣子,果敢勢必有一場戰亂了。”
張靜瑤肯定點頭:“主席和參謀長不敢輕舉妄動,就是基于這個原因,一旦果敢打起來,三角軍區勢必重兵壓境,如果這種時候佤邦也爆發了內亂,三角軍區就可以放棄果敢,進軍佤邦。”
趙毅摸了摸腦袋,憨厚道:“這小子腦袋究竟是怎么長的,一件小事,竟然能引發這么多的后果!”
張靜瑤白了他一眼:“華國有五千年的戰爭史,也就有五千年的時間研究權謀詭術,就葉青這個小子,就能抵得上佤邦一個參謀部。
而葉家六子之中,葉青卻不是最可怕的那個!”
趙毅和張守成全都震驚了:“除了葉青,還有誰!”
張靜瑤嘆息一聲:“被京都看成好色衙內,號稱美女肩上蝶的葉歡。當年葉向前回京,葉老將軍退隱,華國權貴將葉家當成了落水狗,群起而攻。
那個時候,是葉歡扛起了葉家這面大旗,而圍攻葉家的權貴之家,很多子孫都遭了無妄之災,不是死于車禍之中,就是游泳溺水,甚至有的人在去吃鹵煮火燒的時候,一頭扎進了鹵煮的大鍋中......”
張守成和趙毅聽得臉都抽抽........
干不掉你,我就解決你的子孫后代,這種代價誰也承受不起。
張靜瑤看著他們兩個:“還有一個人同樣可怕,就是在昆城當街殺了熊慶的柳月,她是葉青的未婚妻,殺了熊慶之后,只被中警關了七天禁閉......”
張守成和趙毅徹底無語了,華國跟緬北不一樣,那是一個法制國家,柳月當街行兇,卻只被關了幾天禁閉,那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柳月的權勢已經凌駕于法律之上了。
張守成皺眉道:“中警是特殊部門....”
張靜瑤笑而搖頭:“柳月可怕是她的背景,柳老虎從來就是一個魯牌人物,柳家老將軍同樣也是,你可以指著他們的鼻子罵祖宗,但是你瞪柳月一眼,他們就會跟你拼命。
而柳月身后不僅有柳家,宋家和葉家,誰要跟這樣一股勢力作對,都要掂量一二。
所以,當柳月在昆城大街上槍殺熊慶之后,熊媽就等于被放棄了。她在華國金陵軍區擔任參謀長的丈夫郭志東,第一時間就被安全部秘密抓捕,以叛國罪處決了。”
張守成和趙毅徹底沉默下來。
“阿姐,你怎么知道這些事兒的。”
“是主席說的!”張靜瑤苦笑:“小荒山一戰之后,主席馬上跟京都通了電話,那個人告訴主席,如果葉青沒死,柳月和葉歡就不會出京。
如果葉青死了,腥風血雨就會降臨佤邦,所有有關人員一個都活不了。”
“那人就沒說,葉歡是什么身份!”
張靜瑤搖搖頭:“那人沒說!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葉歡身后站的不是葉家,而是另外一個龐然大物。要不然,當年葉家落難之時,他也不敢在華國境內針對這些衙內瘋狂殺戮。而代價就是,他永遠不能涉足軍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