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手很陰損,但是對葉青來講,殺人不誅心,殺人有什么用!
張靜瑤和張守成,趙毅早就到了,但是誰也沒敢闖進鮑有福的府邸。
聽到運輸直升機播放的對話,張靜瑤嘆息一聲:“這小子實在太可怕了。”
張守成沉著臉沒說話,雖然葉青和鮑有福的對話,對佤邦軍人民眾都產生了巨大的震撼,但也說明了一個事實,這小子太善于蠱惑人心了。
這樣的人,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對佤邦都沒絲毫的好處。
張靜瑤掃了他一眼:“我警告你,不要打葉青的主意,這小子最可怕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背景,葉家對內隱忍,對外一向都霸道。
如果葉青死在佤邦,取代他的人勢必是葉家人,到了那時候,就不是來佤邦尋求合作,而是報復。到時候,跟美鳳,白狐,彭果果和彭青魚里應外合......”
話說到這兒,她已經不敢再說下去了,在緬北這個地界,濫殺無辜這個詞意思就是軟弱,不分老幼婦孺,斬草除根才是硬道理。
以白狐等人的狠辣,是絕對不會留下任何后患的。
到時候,死的不僅僅是張守成,甚至還有她們母子。
最終的后果,就是白狐等人強推鮑美鳳上位,成為佤邦之王,對張家親族斬盡殺絕,一個不留!
“哎!”張守成嘆息一聲:“阿姐,你說的我都明白,但是你真的能跟葉青合作嗎?”
“能!”張靜瑤肯定點頭:“佤邦是以佤族為主體的聯合政府,排外十分嚴重,如果葉青要將佤邦弄成一團糟,最終四分五裂,他根本就不需要美鳳,憑他的手段就足夠了。
之所以他跟美鳳合作,甚承認了這段婚姻,就是想要有一個長期,穩定的供貨渠道而已。”
大局觀張守成是比不上張靜瑤的。
張靜瑤見他點頭,這才嫣然一笑:“以后要多讀書,書讀多了,才能讓你透過表象看到本質。”
張守成皺眉道:“我就是想不明白,他為何這樣焦急,傷勢未愈,而主席和參謀長已經想好了針對南佤的策略,他就不能等一等嗎?”
張靜瑤笑盈盈道:“等什么?”不等他回答:“等主席將鏟除電詐,當成跟京都談判的籌碼嗎?葉青沒那么傻。
他不想看到,主席和參謀長跟南佤妥協,讓鮑駿豐和魏司令交出幾個替死鬼,將這件事糊弄過去,他要的是除惡務盡,讓佤邦再也沒有電詐集團的存在。
沒有一場戰爭來的更直接更徹底,戰亂一起,這些電詐集團就成了軍隊洗劫殺戮的對象。而佤邦聯合軍為了籌集更多的軍費,也會死死咬住電詐集團的首腦不放,榨干他們最后一滴油水。
他就是要用這種最酷烈的手段,警告緬北警告軍政府當局。華國一怒,伏尸遍野血流成河!”
張守成頓時明白過來,佤邦的電詐,只是在佤邦聯合軍的保護下,但是清水河鎮明家,老街市白家,老山貌全背后都站著軍政府大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