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每一絲肌肉都繃的緊緊的。
雙眼中透出七分緊張三分迷茫的神情。
這眼神和表情配合在一起,讓我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覺得他眼神中那三分迷茫很不和諧。
“黃道長,算出什么了?”董老板小心翼翼的問。
“呼!”
黃玉璞長出一口氣。
臉上緊繃的肌肉逐漸松弛下來。
像是身上壓力突然消失,不由自主松弛下來的樣子。
“沒太算出來。”
“嗯?!”我和董老板同時發出驚訝聲。
既然沒太算出來,你搞那么緊張干什么?
是在逗我們玩?
黃玉璞瞥了我一眼。
沉吟道:“剛才這卦,只算出來一半。”
“你暈厥時,應該進入了類似夢中夢的虛幻夢境。”
“但那虛幻夢境,又是根據部分現實構成的。”
“你記憶里關于我的那部分信息,可能和羽化飛升的梁師兄有關。”
“至于你最后進入的夢中夢……我卻沒法推算出來。”
“好像被阻隔了天機,任憑怎么推算,都沒法算出相關情況。”
夢中夢?
如果我之前記憶是夢。
那后面看到的男女孩被殺的場景,就算是夢中夢了。
看來夢中夢的場景是真的!
黃玉璞在我肩上輕輕拍了兩下:“你丹田里的亡魂,可能有阻隔天機的本事。”
“她應該在夢中夢里向你透露了重要信息。”
“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對了,梁師兄當年羽化飛升前,曾留了封書信給有緣人。”
“我去取來給你。”
“或許會對你有幫助。”
黃玉璞離開去取信。
董老板坐在椅子上使勁揉著眉心。
“石頭,是我害了你。”
“要是我當時拒絕陳伯……”
我擺手打斷他的話。
“這事跟你沒關系,都是我命中注定的劫數。”
“原本想著回去先找章教授,再按照全家福上的地圖找到西周大墓。”
“現在要改變計劃,得先去黑水城一趟。”
我之所說這些,是想要得到董老板的幫助。
在那個出遠門需要開介紹信,開證明的年代,帶人去尋找黑水城,必須得有單位開出合適理由的介紹信。
而董老板是幫這個忙的不二人選。
董老板點頭道:“西周大墓跑不了,早挖晚挖都一樣。”
“你的事情最重要。”
“可千萬不能癡傻癱瘓,更不能死!”
“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只管說,絕對鼎力相助。”
董老板的態度真沒得說。
實際上我和他之間,已經算是利益捆綁相互依存了。
換句后來的話說,那算是進入關系蜜月期。
相互間只要不因為利益爆發矛盾,這種關系就能一直良好維持下去。
怕就怕往后會有一方,甚至雙方都覺得利益分配不公,都想拿到更多利益。
那樣雙方必然會走向破裂。
踏踏踏。
黃玉璞去而復返,手里多了個發黃的信封。
他把信封翻到背面。
先讓我看了封口處的火漆。
“梁師兄飛升后,這封信就被妥善保存。”
“從沒有人打開過。”
說完他把信封遞了過來。
我接過信封,入手很有分量感。
而且捏起來里面硬硬的。
哧拉。
我撕開信口反手一倒。
四四方方書頁形的玉片被倒了出來。
黃玉璞瞬間瞪圓了眼:“這,這怎么可能!”
“梁師兄怎會把鎏金玉冊頁留給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