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國內窮。
盜墓賊是真沒議價能力。
能把東西賣出去換成錢就不錯了。
那時期挖出來的好東西基本都被賤賣了。
隨著經濟發展。
從九十年代后期開始,盜墓賊出貨才逐漸有了議價能力。
不過那時期盜墓也已經產業化運作了。
往往十幾支盜墓隊伍背后,都是同一個金主遙控指揮。
挖出的東西也由金主統一運作。
參與盜墓的腿子,下苦,都是按事先承諾拿工費。
這種產業化運作方式,一是方便出事后的快速切割。
有關部門很難查到幕后金主。
二是金主可以利益最大化。
不用像傳統盜墓隊伍那樣,給成員進行分紅。
可以把利潤最大限度收入自己囊中。
當然,這種模式給腿子和下苦的工費都不低。
在二零一幾年前后。
下苦的出去干趟三五天的大活,會有五萬到十萬的工費。
腿子的工費更是比下苦的高好幾倍。
一支隊伍拉出去干活的成本在百萬左右。
但凡挖出點硬貨,收益可就遠超成本數倍甚至數十倍。
在這種產業化盜墓模式下,幕后金主有更多精力運營關系和渠道。
整體實力,效率,甚至出貨的議價能力,都強過個人盜墓團伙很多。
再說回眼前。
我的真誠道謝,讓董老板頗為感慨。
“說謝就見外啦。”
“我拿你當兄弟得啦。”
“老話說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你多多盜墓,我多多賣貨,咱們都能多多賺錢啦。”
董老板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我明天再來看你。”
“還有,別多琢磨陳伯,你猜不透他得啦。”
“好,不琢磨。”我目送董老板離去。
躺在床上繼續琢磨陳伯,卻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接著幾天無事。
一晃眼我身體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辦好出院手續后,董老板帶我去中環警署找曹探長。
來到曹探長辦公室。
董老板笑著遞了個厚厚的紅包過去:“曹探長。”
那時港島警隊收禮之風盛行。
不管大事小事都要塞紅包才行。
曹探長瞥了眼紅包,卻沒接。
反而往椅背上重重一靠,翹起雙腳搭在辦公桌上。
笑著譏諷道:“大圈仔都能被你不動聲色擺平。”
“港島還有你董生辦不成的事?”
曹探長說話時,充滿不甘和怨念的眼神飄到我身上。
看來沒給他當餌,讓這位探長記恨上了。
都說奪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
在官場上,奪人功績也猶如殺人父母。
曹探長心心念念的功勞飛了。
自然會把我往死里記恨。
董老板眼珠子一轉。
收起紅包道:“是你不要的啦。”
“等會別說我沒給過你。”
“嘁!”曹探長露出鄙夷神色:“有屁就放,沒屁滾蛋,別耽誤本探長辦案。”
董老板笑瞇瞇的掏出作保書放到桌上。
用食中二指按著作保書,慢慢推到曹探長面前。
“麻煩曹探長幫我石頭兄弟辦戶籍。”
“讓我?”曹探長滿臉怒氣的抬手指向自己鼻尖。
接著轉手指向我:“幫他辦戶籍?!”
“你馬尿喝多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