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從黑水城回來,介紹你認識幾個喜歡古董的朋友。”
“到時你可以跟小董合股作他們生意。”
“系不系啊小董?”
董老板趕忙點頭道:“系啊,我早就這么想的。”
“給石頭弄好港島身份,就跟他合股開個古玩店作生意。”
“陳伯以后多多介紹喜歡古董的闊佬給我們。”
我又一次見識了陳伯的手腕。
輕飄飄兩句話,就把董老板的利益做成了對我的回報。
真要跟董老板合股做古玩生意,賺的肯定比直接賣貨給他要多多了。
而且生意對象還不是散客,是陳伯介紹的闊佬。
古玩這玩意兒,賣給一般人可能三五百的東西,賣給闊佬可就三五千甚至上萬了。
賣價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當然,這不是拿闊佬當冤大頭宰。
賣給闊佬的也不是一般人買的普貨,起步都是真品中的精品。
不過這條規矩后來被國內玩壞了。
有些古董商,甚至上過電視的鑒定大師,拿著贗品,臆造品忽悠著高價賣給闊佬。
兩千年的時候。
我認識了酷愛收藏的富商謝根榮,并應邀去他的私人博物館看看。
從進博物館大門開始,我就沒敢說話。
里面擺的有一件算一件,全都是贗品。
就這,他還洋洋自得的吹噓。
說收藏的都是精品,尤其是收藏的金縷玉衣堪稱國寶,價值幾十個億。
沒過倆月,他又請了鑒定界的幾位大佬過去。
給出厚厚紅包后,鑒定大佬們開出金縷玉衣為真,估計市場價值二十四個億的鑒定證書。
隨后謝根榮一番操作。
用金縷玉衣向銀行抵押貸款了6.6個億用來揮霍。
直到后來聽到他案發進去的消息,我才恍然大悟。
原來贗品還能這么玩兒!
這撈錢手段,可比拿贗品忽悠闊佬更厲害。
果然不能小瞧天下英雄。
再說回眼前。
陳伯給我留了個電話號,帶著陳會敏告辭離開。
董老板用勺子舀了雞湯喂到我嘴邊。
嘮叨著說道:“陳伯的朋友非富即貴。”
“真要介紹給你認識,對咱倆都是大好事。”
“賣給闊佬賺的,可比賣給國際藏家賺的多多啦。”
“那些國際藏家交易的時候,價格一個比一個壓的狠,賣給闊佬就不一樣啦,可以按照市場價賣他們……”
國際藏家說白了也是中間商角色。
自然是要低價收貨。
然后利用自身影響力,把收來的貨溢價賣出去。
闊佬本身就是終端客戶。
無論從拍場買,藏家手里買,還是古玩店里買,都是整個交易鏈條里付出最高價的那個人。
“不過,陳伯說的是你從黑水城回來之后。”
“你要是回不來了,陳伯就不會把闊佬朋友介紹給我啦。”
董老板認真道:“所以,一定要從黑水城平安回來啊。”
我聽的哭笑不得。
陳伯這老狐貍開的空頭支票,倒是先把董老板給釣上鉤了。
不過按陳伯的說法,一年內去黑水城就行。
正好先找章教授和章楠。
解決了他們的事兒再去黑水城。
指不定還能從章教授那里,得到更多關于黑水城的線索。
看來,得盡早回國。
我正準備跟董老板商量回國時間,病房門被哐當推開。
陳會敏去而復返。
神色復雜的遞過張紙條給我:“葉漢的人傳來消息,齋藤章浩自盡了。”
“這是他自盡前留給你的血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