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從撕掉最后很多頁的行為分析。
她媽媽或許死于他之手!
可即便如此,日記的內容對鳥居龍藏的人來說,應該都是無關緊要的。
那他們要得到日記本的目的……只可能和地圖有關。
難道全家福背后的地圖出了問題?
所以他們才綁架齋藤章浩,并用手段逼問。
這樣的話,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我翻開日記本,盯著最后那頁畫的地圖。
尋思著要不要撕了燒掉?
燒掉之后,就不會再有人看到這幅地圖了!
咔。
董老板打開里間房門走了出來。
“哇,著火了咩?”
“抽了多少根煙啊?”
“也不知道開窗透透氣。”
我尷尬的撓頭笑道:“剛才看齋藤章浩的日記,一不小心就連著抽了好幾根。”
董老板走到我旁邊坐下。
拿起日記本隨手翻了兩下。
“有咩重要的內容啦?”
“除了地圖,別的內容跟咱們沒有太大關系,但瞎子阿輝給的那封信,卻和這本日記有關。”
“啊?”
董老板呆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有毒的那封信,你拆開啦?”
“拆了,在洗手間的水池子里呢,感覺應該沒有毒了。”
“我去看看。”
董老板三步并作兩步,飛快走進洗手間。
接著用更快的速度跑出來。
他盯著我,連珠炮般問道:“確定日記里沒重要內容?”
“那為什么要你拿日記去九龍角天星碼頭?”
“你明早要不要去碼頭救齋藤章浩?”
明早要不要去碼頭,我還沒有想好。
畢竟我對齋藤章浩的觀感并不好。
和他又沒有什么交情。
犯不著為他去孤身犯險。
可就算我不去,鳥居龍藏的人也會主動找上我來。
最終還是會麻煩纏身。
得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才行。
見我沒做聲,董老板有些焦躁的轉圈踱步起來。
“要我說。”
“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酒店里。”
“我聯系曹探長,讓他明早派人假扮你過去。”
“他把綁了齋藤章浩的這伙人抓住,也算大功一件。”
他的想法挺好。
送功勞給曹探長,順便還能除掉潛在危險。
但我卻覺得不夠穩妥。
“董哥,打蛇不死自遺其害!”
董老板眼睛微微一瞇。
低聲道:“你想……弄死他們?!”
“嗯!”
我用力點頭:“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更何況他們害死了羅前輩。”
“于情于理都得讓他們血債血償!”
“用他們的血,祭奠羅前輩的亡魂!”
我和瞎子阿輝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分。
這仇,怎么都得幫他報。
董老板沉吟道:“確實得血債血償。”
“那就得找堂口的人了。”
“九龍角天星碼頭在尖沙咀,是14k的地盤。”
“要請他們幫忙……你做餌釣大圈幫的事,就必須得答應了。”
我心里一合計。
一個羊是趕,兩只羊也是放。
干脆把兩件事合一起,來個一鍋燴!
“董哥,可以讓人散消息給大圈仔。”
“就說我明早十點會到九龍角天星碼頭。”
“讓14k多準備人手。”
“明天把大圈仔和鳥居龍藏的人一起給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