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不是真會把齋藤章浩的人頭奉上,我倒不怎么關心。
畢竟他不顧章教授和章楠的死活在先。
讓我驚訝的是,那些人為什么知道日記本在我手里。
噢,對了。
齋藤章浩被切斷一根小拇指。
應該是遭不住嚴刑拷打,所以吐了口。
也就是我到了日記本。
要沒找到日記本,再因此吸入信上的毒氣,那我得多冤啊。
“奇怪。”
“他們都拿到全家福了,怎么還要日記本?”
“是全家福背后的大墓地圖有問題,還是日記本里有更重要內容?”
我趕忙掏出日記本翻看起來。
從寫滿“毒婦”那頁繼續往后看。
大多是齋藤章浩對生活不滿的牢騷。
翻了十幾頁后,又出現了紙張被撕扯掉的痕跡。
接著出現了讓我感興趣的內容
齋藤章浩在日記中寫道:那個耳后有鳥形紋身的人又來了。
繼父齋藤浩二點頭哈腰的迎接他,并送他進了臥室。
臥室里很快傳出聲音。
她歇斯底里的喊聲即痛苦又快樂。
呵,她不僅是毒婦,還是水性楊花的潘金蓮!
不,她比潘金蓮更下賤!!!
看到這里,我不自覺的掏出煙叼在了嘴邊。
這段的信息量有點大。
得抽根煙好好琢磨琢磨。
按照描寫,那個耳后有紋身的人,身份地位遠在齋藤浩二之上。
而齋藤浩二把那人送進臥室……
不知道齋藤章浩的母親是自愿的,還是被逼無奈才做的?
不對,想偏了。
重點是齋藤浩二以及章教授前妻,和鳥居龍藏的手下有接觸!
繼續往下看。
很快有了新的重要內容。
那人又來了,齋藤浩二這綠毛龜又送他進了臥室。
這次他在臥室里待的時間很長。
我隔著墻壁隱約聽到,他和毒婦的對話,似乎和我父親有關。
他走后,毒婦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
我有點怕!!!
嘩。
向后翻了一頁。
內容又變成埋怨生活的不公,以及各種傷春悲秋的詞句。
我繼續往后翻,把所有重要內容都找了出來。
然后連在一起往下看。
齋藤章浩寫道:我找朋友借了聽診器。
據說把聽診器貼在墻上,就能清楚聽到隔壁的聲音。
聽診器沒有辜負我的期待。
找對方位后,確實可以清晰聽到隔壁的交談聲。
那毒婦為了討好那鳥人,竟然出賣我父親!
她說偶然間,得知我父親發現了西周高等級墓葬,并說愿意出售墓葬所在位置的地圖。
這毒婦!
她是怎么知道的?!
該不會已經知道畫著地圖的全家福,在我手里吧!
我該怎么辦?!
得把相片藏起來……
不,藏起來沒用。
得燒掉!
燒掉就沒人知道了!
那晚我要燒掉相片時,她拉開了我的房門。
她像發現獵物的豺狼般盯著我,要我交出相片。
如果不交出照片,她就把我賣給稻川會。
讓我服侍那些有龍陽之好的家伙。
這毒婦簡直是魔鬼!
死都不會把相片給她!
日記到這里又被撕掉了好多頁,剩下的只有最后畫著地圖的那頁。
看完后合上日記本,我閉目思索起來。
從日記上的記述來看,齋藤章浩為了相片,和媽媽發生了激烈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