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哥,羅前輩是想落葉歸根。”
“囑咐我把他骨灰送回老家安葬。”
董老板點頭道:“也是。”
“他在港島無親無友,葬在這里也是孤魂野鬼。”
“真不如回老家跟親人們安葬在一起。”
“那我聯系人送他去火化。”
“你把該帶的,收拾好搬到車上。”
我收拾好箱子。
又找了兩個袋子,把那可能還沾染有毒氣的信封層層套好。
最后帶著這些東西回到車上。
董老板在路邊商店打了通電話。
沒多久一輛收尸車開了過來。
他領人去把瞎子阿輝的尸體搬了出來。
收尸車裝好尸體后開走,董老板上車悶聲道:“本來想帶你回家住的。”
“但現在情況復雜。”
“大圈仔,還有鳥居龍藏的那些人,似乎都對你很有興趣。”
“所以還是安排你住酒店啦。”
“不是街邊小酒店,是半島酒店哦!”
半島酒店歷史悠久。
自1928年開業以來,就是港島乃至全球都有名的頂奢酒店。
半島酒店還有全球最大的勞斯萊斯車隊。
無數全球頂級的政商大佬,文體明星都曾下榻這里。
不過當時的我,對半島酒店還沒概念。
“客隨主便,都聽你安排。”我隨意道。
本就是窮人家的孩子。
長這么大都是睡土炕過來的。
別說酒店不酒店了,就算路邊找個長椅我都能睡。
董老板開車上路:“大酒店的安保很好。”
“而且背景大后臺硬。”
“不管是大圈仔,還是鳥居龍藏的人,都不敢在半島酒店亂來。”
“這幾天我也跟你一起住在半島酒店……”
感情是董老板怕了。
所以安全第一小心為上。
想想也是,齋藤章浩神不知鬼不覺被綁架了,瞎子阿輝也死了。
眼下多小心都不為過。
車開到半島酒店。
我被酒店的奢華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董老板很快辦好入住手續。
“開了總統套,咱倆住一起更安全。”
“先去房間再說。”
身高腿長長相甜美的服務員,帶我們到了房間。
董老板給了小費,打發服務員離開。
我暗暗咋舌。
心想港島的錢也太好賺了吧。
帶個路就能收到小費。
董老板關上門,笑著解釋道:“越是高檔的地方,越是要多給小費。”
“這是體現身份,收獲尊重的方式。”
“以后多去上流人士去的地方,你就會明白啦。”
“你先坐,我要打幾個電話安排下。”
董老板走進里間打電話。
我急于知道信里的內容,于是走進了衛生間。
尋思著瞎子阿輝已經清理過那封信。
就算還有毒氣殘留,也應該很是微弱了。
如果把信放到水里打開。
是不是就能隔絕毒氣?
就算沒能隔絕,微量毒氣也不會對身體有太大影響吧?
抱著這種僥幸心理。
我打開洗手臺的收龍頭,往水池里放水。
很快蓄了半池子水,我拿出套著袋子的信封放進水里。
然后從水中的袋子里掏出信封
咕嚕嚕!
取出信封時冒出了些許氣泡。
我屏住呼吸拆開信封,把信紙在水中打開。
信紙只有一頁。
非常簡短的寫著:明早十點,帶齋藤章浩日記本來九龍角天星碼頭。
過時不至,人頭奉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