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長老已經沒法說話了。
云知意好狠。
以前沉默寡言,又尊師重道的,給人一種會秉公處理事情的感覺。
現在看來,那個時候的她純屬就是懶得說話。
最害怕的,莫過于胡強。
他是二逼,但也怕死啊。
本想著很多人支持他,又有三師兄出謀劃策。
更有師傅的遺囑。
能夠穩穩當當坐上門主的位置,還是兵不血刃的那種。
等同于逼宮,抓了云知意讓她無可奈何。
而他支持者眾多,又是名正言順上位。
原來都是空夢。
三師兄到底去了哪里,為什么不見了?
就在他這么想的時候,外面鐵鏈的聲音響起。
鐵手拽著一根鐵鏈子,晃晃蕩蕩的走了進來。
所有人看過去的時候,還以為搞什么抽象藝術。
可定睛一看,那條狗,好像是,阮舟。
這一下,視覺沖擊還是非常大的。
阮舟被折磨得體無完膚,渾身幾乎沒有一處是好的。
手臂被斬半,腳掌被砍。
只能夠靠膝蓋和手肘撐著爬行。
琵琶骨被鎖,每次爬行都帶著血跡。
拖著進來的。
沈無蕭笑著上前,掃視眾人。
“諸位長老,堂主,這條狗,大家認識嗎?”
這特么怎么會看不出來。
有點滲人。
不愧是帝都太子,名聲在外。
殘暴狠辣一點錯沒有。
這些人造門主的反,惹的就不僅僅是門主,還有沈家。
“昨夜,我和我老婆剛來這邊,這個家伙就帶了七八個武帝,十多個武尊來圍殺我們。”
“結果失敗了,他說知道自己錯了,就自愿受到懲罰。”
阮舟真的受不了。
哭著說道:“殺了我,給我一個痛快啊,殺了我。”
“求求你們,誰殺了我,殺了我。”
他現在一心求死。
但其他人那里會管他。
做了事,付出代價是正常的。
胡強立刻跳出來:“三師兄.......”
“你們,你們居然如此狠毒,居然如此對待同門。”
“諸位長老堂主,云知意如此惡毒,你們就不怕將來她這么對你們嗎?”
胡強也算是急中生智了。
這時候孤立無援,下場可想而知。
他不想變得和三師兄一樣。
必須要引動其他人的情緒,找人站隊。
然而他這句話一出來,所有人看傻子似的看著他。
二師兄率先起身:“五師弟這話不對。”
“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中沒有鬼,有什么好害怕的。”
“難不成你覺得師妹會平白無故殺人嗎?”
其他長老也是點著頭:“沒錯,如果心中有鬼,那才會心虛。”
“咱們無量門,一直以來都是無比團結,否則也走不到北歐第一的位置。”
“破壞團結,本就是大罪,這可是自我消耗!”
“我等以門主馬首是瞻,何須懼怕這些?”
他們一點不心虛,確實不怕,反而很高興。
帝都太子是門主的男人,還是正宮!
未來的沈家主母!
如此,無量門更強大了。
強大就代表地位往上利益更多。
還有更加牛逼的勢力結合,所有人都是受益者。
只有心虛的人才會害怕沈無蕭的殘暴。
沈無蕭狠歸狠,又不是對自己人這樣。
對叛徒狠辣,合情合理。
胡強眼見自己的話沒有絲毫作用,整個人開始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