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差點就俏麗哇了。
“星淵滿世界跑,我怎么找?大海撈針嗎?”
黃袍圣主嘆息道:“我聯系上了一次,他人就在北歐范圍,但沒有具體的位置。”
“你需要自己去找。”
秦恒眉頭緊鎖。
實在是有些煩躁:“遠水解不了近渴,你以為北歐就就很小嗎?現在沈家的人隨時可能發動進攻。”
“我是真的沒有多少時間了。”
這種事情忽然發生,還讓他去找人。
怎么找。
那個星淵悟道散人跟特么老鼠一樣,這里待一待,那里待一待。
如果能夠隨隨便便找到,也不用那么費事了。
黃袍圣主再次提醒:“若是這樣的話,你還是先去找華家結盟吧。”
“他們絕對不會拒絕,共同的敵人,沒有拒絕的理由。”
“就是你不要和他們說你龍王殿的現狀就行,若是說了,他們可能拒絕。”
黃袍圣主雖然人在外面,但消息靈通得很。
就比如他的手下被秦厲飛干掉十多個。
這個事情他都沒有找秦恒麻煩,其實就是明白那件事情是沈無蕭搞的鬼。
坑人這種事情,他很精通,沈無蕭同樣如此。
但他這一次確實是為了龍王殿好。
找華家是唯一出路,不說出龍王殿真實情況,是因為龍王殿現在真的很糟糕。
秦恒最終還是同意了。
“只有如此了,華家現在的實力連我都摸不透,但肯定強龍王殿許多。”
“我還真的不能夠和他們說龍王殿的真實情況。”
黃袍圣主應道:“先去見一面,談一談吧,我也沒有其他好辦法,畢竟我距離你那么遠。”
“而且我最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還有,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秦恒聞言,道:“什么?”
黃袍圣主語氣嚴肅:“小心破軍會,這個勢力極有可能是沈家的勢力,只是隱藏得太好。”
“你和他們發生沖突過于突然,怎么看都像是為沈無蕭出境而做出的動作。”
“你能不開戰,就不開戰,先忍著點。”
秦恒冷哼一聲。
他媽的,早就懷疑破軍會的動機了。
他二孫子秦剎只是和石破軍的孫子打了一架,居然演變到兩個勢力的碰撞。
實在是有些牽強。
從未有過這種先例。
要是打死了,或者是殘疾了,那還可以理解。
可就是鼻子流點血,那小王八蛋就回去告狀。
當晚居然就來了幾百號人討公道。
現在黃袍圣主這么說,很明顯了,就是找茬來的。
電話掛斷,秦恒又忍不住點了根煙。
很糟糕,真的很糟糕。
早知道就不應該和阮舟那個傻狗一起做事。
他媽的,情報工作跟屎一樣。
也好意思說是無量門的人。
沈無蕭跟著出來這一點還是靠蒙的。
蒙對了這一點有什么用,沒有蒙對半圣跟著出來。
要不是他不能夠明著去查,還用他們干雞毛。
他是真的覺得很謹慎了。
不到萬不得已,都不讓自己手下動手。
可誰又能夠想到,他們還沒有動手,對方會先動手。
不解釋全殺。
哭都沒地方哭。
阮舟是廢了,無量門的造反事件完全就沒有徹底展開。
只停留在了收買人心階段。
若是成功抓了云知意,那才是奪位的開始。
而無量門那個傻大個,指望他還不如指望一坨屎。
人高馬大腦仁卻和花生米一樣的東西。
胡強,還真是爛泥扶不上墻。
明天云知意親自過去,所有的準備都土崩瓦解,能不能保得住命都另說。
秦恒這一次不猶豫了,撥打了華家少爺的電話。
好在阮舟那個垃圾東西之前給他發過。
不至于自己去找。
電話撥打過去,沒人接。
他又打。
這一下對方才接通。
聲音帶著慵懶。
應該是被吵醒的。
“誰啊!”華圣杰的聲音帶著不耐煩。
“華少爺,是我,秦恒!”秦恒自報家門。
對方明顯還是比較重視的。
語氣都精神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