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開車!趕緊跑!”
阮舟還在催促,聲嘶力竭地朝著司機大吼。
聲音都因驚恐而變得尖銳顫抖。
司機被他的喊聲刺激得一哆嗦,手忙腳亂地發動車子。
輪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調轉方向,就要朝前沖去。
就在車燈亮起,車子掉頭的瞬間。
一個人影鬼魅般地出現在車子正前方。
只見那人雙手按在引擎蓋上,撐著身子,盯著他們看。
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啊!!!”
司機被嚇得本能的喊了出來。
阮舟的眼睛瞬間瞪得如同銅鈴一般,眼球幾乎要從眼眶中爆裂而出。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間戛然而止。
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了喉嚨。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每一下都像是要沖破胸膛。
倒不是他沒有見過世面,而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死亡就要降臨。
沈天鈞看著他,微笑著:“你想要指揮現場,我還是建議你去其他國家,然后監控指揮。”
“這樣不至于忽然被抓,躲在一兩公里外,看不起誰呢?”
阮舟聽著對方一字一句。
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像是篩糠一般。
牙齒也止不住地“咯咯”作響。
雙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試圖壓抑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
但喉嚨里還是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他死死地盯著前方的人影,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司機就更不用說了,已經下車,跪在地上了。
“前輩,不關我的事情,我就是打工的,我就是一個開車的,罪魁禍首在車上,不是我,不是我。”
“別殺我,別殺我.......”
沈天鈞還是很講究的。
他擺擺手:“你確實很無辜,走吧,慢點走,別跑。”
“是,是.......”司機連忙起身,朝著前面走去。
沈天鈞點燃一根香煙,吸了一口,敲了敲車窗。
“你的手下背叛你,多么可恨,殺了他,不然我殺了你!”
阮舟沒得選,顫顫巍巍的下了車,腳下一踏,沖了上去。
一手就懟到司機的后背,直接洞穿。
司機哀嚎一聲,徹底死亡。
阮舟轉過身,咽著口水,雙腿發軟不自覺下跪:“前輩,我無意得罪前輩。”
“還希望前輩高抬貴手,您要什么,我都出得起......”
沈天鈞靠在車邊,笑容依舊:“你下手那么狠,想必你也覺得叛徒可恨吧!”
阮舟下意識的點點頭:“是.....是啊......”
沈天鈞輕描淡寫的說道:“你既然知道,那你還當叛徒?是欺我沈家無人?還是覺得我沈家少夫人好欺負?”
阮舟目眥欲裂。
之前他確實沒有反應過來,忽然就有一個頂尖強者殺來。
現在這番話,無疑不是證明,這就是沈家人。
完了。
害怕模樣是顯而易見的。
嘴唇早已失去了血色。
他的臉色慘白如霜,毫無一絲血色,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冒出,順著臉頰滑落。
哪有之前那輕描淡寫,自信從容的樣子。
沈天鈞滅了煙頭,走上前:“少夫人的意思是一個不留,但你還是要留著的。”
“別怕,怕也沒用,不如硬氣一點。”
沈天鈞扯過一條葡萄藤,直接一甩,鎖住了阮舟的脖子。
就這樣拖著他回去。
“前輩,求求你,放了我,給我一次機會,我遠離北歐。”
“我把我的一切都給你,都給你啊!”
阮舟不敢反抗,也沒法反抗。
但他清楚,見到沈無蕭,他會生不如死。
沈天鈞壓根懶得回頭:“殺了你,你的一切也是我的。”
“給你一個建議,我們少爺素來敬佩有骨氣一些的人,你若是骨頭硬點,死的時候骨頭是硬的。”
“?”
阮舟滿眼絕望。
他根本就沒有后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