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厲飛沖來,往后一挪,悄然隱身。
但李義和林此沒有想到這一出。
忽然冒出來兩個人莫名其妙說了幾句話。
笑了笑。
然后秦厲飛就沖上來了。
“?”
“我焯!”秦厲飛身子躍起,長矛往下猛地一擲。
破空聲響起,長矛尖端卷起一道恐怖氣浪。
黃袍圣主的人立刻跳開。
長矛破地,砸出一個巨大的坑。
可想而知這一擊的恐怖。
“媽的,瘋了吧,找我們干嘛?”李義眉頭一皺。
他們又沒有參戰。
只是瞬間,秦厲飛已經落地,一手勾出長矛,瘋狂揮舞而去。
李義沒辦法,這個小子殺紅眼了,他們被迫還擊。
本來就是混進來看看,順便匯報一些事情上去。
怎么就被人盯上砍了?
李義抬手亮出流星錘,舞得呼呼作響。
朝著秦厲飛轟去。
李義一眾人十四個,見到秦厲飛攻擊,自然不會看戲。
一起沖了上去。
場面一下分割。
秦厲飛以一人,和十四個人拼殺。
他打的很勉強,畢竟這種戰斗只有被虐的份。
主要是他這個時候腦子的思考沒有那么全面。
他以為那些都是沈無蕭的人。
許騰和高山跟他們說笑,譏諷自己,那特么是親眼所見。
這些日子的屈辱,被踐踏,被虐待。
所有一切化為怒火。
反正都要死,這些人也要陪葬。
殺沈無蕭是沒戲了,可殺了他的心腹,也爽啊!
秦厲飛之前總是被虐,真的搏命開始,還打錯人了。
看戲的沈無蕭這一趟僅僅花費一些油錢,又看了好戲。
哦,不是,車是許騰的,他沒開,零成本!
在沈無蕭幾人重新看戲的時候,小九忽然指著那邊。
“少爺,是那個海蠣抱蛋!”
聞言,沈無蕭目光一掃。
就看到入口處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還真是!
這里廝殺,尸體可不少,鮮血飛濺。
一個普通女人敢走進來,也是勇氣可嘉。
“這下真的有好戲了,我還想著,秦厲飛頂不住的時候,我在出手殺了他們,再殺了秦厲飛!”
“現在那個生蠔來了,要是來一出愛人祭天,秦厲飛一個人就能夠挑翻全場。”
海麗進來了。
本來就是跟蹤來的。
剛才聽到里面的動靜特別特別大。
心中是害怕的。
但聽到各種嘶吼,其中還有秦大哥的聲音,她就等不住了。
看著眼前的一幕幕,直接干嘔了起來。
渾身也顫抖個不停。
但她還是沒有停。
目光看到了那邊被圍攻的秦厲飛,什么都忘記了,就想著幫忙!
“秦大哥!”
海麗左看看右看看,好像要找武器。
最終拿了一個掃把,就往樓梯下跑。
到了球場,拼命往那邊跑。
“嘖,蠢是蠢了點,但感情是真!”沈無蕭看著她跑過去,也沒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