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那個小水溝里面哇哇大哭。
哭著哭著,抬手抹了一下眼淚。
卻又感覺手上滂臭。
低頭一看啊,更破防。
這個不是什么小水溝,而是上面火葬場公用廁所排下來的水。
雖然不是純的,是經過稀釋。
但也是那種啊。
還有一些泡爛糊的紙巾。
“yue~~”
秦厲飛哭著爬起來。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秦厲飛也來不及收拾。
就爬上去,坐在邊上的一個石頭上,繼續哭。
“啊!!!嗚嗚嗚......yue~~~”
“咳咳咳......嘔......”
一邊哭還一邊干嘔。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來這邊了。
鹽城都不去。
以前多自由,多瀟灑啊,為什么要蹚渾水。
我焯啊。
不知道哭了多久,他又正能量起來了。
“事已至此,抱怨又有何用。”
“小小的挫折,打不倒我。”
“我要告訴所有人,老子,永遠不會輸。”
秦厲飛猛地起身,無所謂。
不應該這樣的。
他現在不是為了自己,而是要讓自己的兄弟姐妹或者離開帝都。
帝都大逃亡計劃。
想到還有那么多人等著自己解救,他再度振作。
順著這條水溝往下,從另外一個方向下山。
還要去醫院。
他媽的,他就不信了。
一夜過去。
沈無蕭醒了之后,洗漱一番,率先走出房間。
毫不夸張的說,四個,輕輕松松。
差不多可以試著挑戰一下六個。
他感覺自己強的可怕。
才走出房門呢,迎面撞上沈璃。
沈璃鼓著小嘴,往房間里看了看。
“哥哥,你居然是第一個出來的,這是我想不到的。”
沈無蕭當下就不樂意了。
抬手在沈璃后方來了一下。
“看不起誰呢?”
“唔.....”沈璃揉了揉,抬手打了沈無蕭一下。
又快速湊上去,在他嘴上親一口,轉身就跑。
沈無蕭看著她窈窕的身姿,又有點沖動了。
晚上去她房間。
沈無蕭下了樓,靠在沙發上休息。
關于秦厲飛的消息,早就來了。
那家伙昨晚想去找龍鱗的尸體,躲到了太平間去。
被許騰等人帶到了火葬場,差點就原地飛升。
逃脫之后,居然又去了醫院尋找。
結果還是被人帶錯路,關在凍庫里。
又跑出來后,秦厲飛學聰明了。
不問人了。
靠自己。
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尸體。
最終無奈回了酒店。
見秦厲飛如此執著,沈無蕭不禁發笑。
但眼下這種情況,龍王殿大概率還會安排人進來。
雖然他們不是傻子。
直到進來多少死多少。
可還是會抱著僥幸心理。
一開始那一批只是想打一個出其不意。
再派人來,應該就是要直接搶人,不管其他累贅。
只是這一次,是最后一次機會,如果營救計劃泡湯。
他們肯定就放棄,全靠秦厲飛了。
不過這樣也沒關系。
也就這幾天的事情。
哪怕他們不過來,自己過去。
北歐勢在必行。
只是秦厲飛看不到了。
秦厲飛等人會永遠留在這片土地。
這里才是他們永遠的歸宿。
黃袍圣主那邊也不用他去了。
反正那個老泥鰍不可能會一直停留。
沈無蕭收起手機,靠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
沈無蕭也清楚,自己離開帝都的時候,牛鬼蛇神就要有動靜了。
北歐一行,肯定的腥風血雨。
但,正合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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