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完全贊同。
“等會先帶你去治療一下傷,然后就徒步出發,到地方了,乘坐車子繞道去鹽城。”
“嗯!”
“對了!”蕭逸風忽然問道:“你......你老婆要帶上嗎?”
“?”
秦昭一愣:“我老婆?”
“啊,就是那條狗啊.......”
“焯,你他媽的找不痛快啊!”秦昭氣的抓了一把花生米,砸在蕭逸風身上。
“你干嘛?我就是問問!”
兩人剛才還好好的,差點又打起來了。
但好在,并沒有真的動手。
他們繼續喝酒吃肉,酒足飯飽。
離開餐館的時候,蕭逸風看了看艷陽高照的天。
心中浮起一抹悲傷。
忽然說道:“秦兄,一起去看看銘哥吧,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了。”
“我想去看看他,看看嫂嫂,還有小侄女!”
說起這個,秦昭也點點頭。
“應該去看看!”
說干就干。
兩人打車去了喪葬用品店,買了很多祭奠用的東西。
又買了一些酒。
前往了永安公墓。
蕭啟東的骨灰暫時沒法帶走了,事情辦好之后,再帶回蕭家。
他愧對很多人。
最是愧對蘇梓銘。
抵達地方,兩人很快就找到唯一的一座合葬墓。
蕭逸風悲從心起,二話不說,跪了下去。
機械腿都冒出火花了。
可見跪得多重。
“銘哥,嫂嫂,小夢,我來看你們了。”
一到這里,他就忍不住落淚。
一個家庭,毀的徹底,和他脫不開干系。
秦昭也愧疚。
好心辦壞事,讓嚴斐自殺,蘇梓銘徹底崩潰,他是罪魁禍首。
男兒膝下有黃金,他還是沒有猶豫,立刻就跪下贖罪。
他們本就不是大奸大惡之人,心中有情,也有義。
是他們的錯,一點不會逃避,不是他們的錯,死都不認!
這一跪,并不屈辱。
合葬墓前,蕭逸風和秦昭跪著訴說著心中的懊悔。
他們的臉上滿是愧疚。
四周的風似乎也感受到了這壓抑的氛圍,嗚咽著吹過,吹得火苗亂竄。
蕭逸風手中拿著一沓紙錢,緩緩地放入火中。
看著那紙錢在火焰中化為灰燼,他的嘴唇顫抖著。
眼神中滿是痛苦,曾經的一幕幕在他腦海中不斷浮現。
而此刻,身在駱家的沈無蕭已經接到了吳經理和自己手下的消息。
吳經理的消息是:“少爺,少夫人搬走了,不過卻在另外一個酒店住下。”
“那個酒店叫做“御錦”已經溝通過了,房間在13樓14號房!”
沈無蕭看著消息,忍不住笑了出來。
跑是跑不掉的。
“干得好!”沈無蕭回應了一句。
轉而看著手下的消息。
手下的消息是說秦昭和蕭逸風的事情。
他們去了永安公墓,去祭拜蘇梓銘。
其中談到了即將要去鹽城,回來后再去看蘇梓銘。
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沈無蕭笑了。
這么巧啊。
他也要去鹽城呢,這些家伙倒是知道配合。
既如此,當然是要成全。
但要離開,也是需要吃點苦頭的。
沈無蕭直接對著手下發送了語音:“盯著他們,他們今天就會偷偷離開,那就把人逼到躲躲藏藏的走。”
“多點人手,不要正面沖突,逼著他們躲,最好是看到糞坑都往里躲的那種。”
“想走,那就要跪著走!”
“是,少爺!”他的手下立刻回復。
駱銀霜此刻正靠在沈無蕭懷里呢。
“老公,看樣子,你要離開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