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不光是他，很多人都認為哥譚這種人杰地靈的地方是最不適合人類居住的罪惡都市，然而在有了現實例子做對比的現如今，程天著實在眼前的哥譚市感受到了一種名為“資本家的良心”這種不應該組合在一起的詞匯。
作為掌控了哥譚市幾乎個個領域的韋恩集團的實際掌控人，本應該如同絕大多數資本家同類一樣對底層敲骨吸髓的布魯斯韋恩，最大的愛好卻是在夜晚里穿成緊身衣變態到處亂竄打擊罪犯！
有保險？賠！
有火情？救！
有流浪？幫！
有罪犯？干！
我現在宣布——哥譚是比大都會和洛x磯更加宜居的好城市！
“唉唉唉！？你就這么走了？放了我們啊！！”“是啊bro！你還沒松綁呢！”
明明雙方的聊天氣氛已經變得很是友善，友善到黑白雙煞以為程天會請他們喝酒的程度，結果問了一堆之后，不知道在回味什么的程天轉身就走，非常絲滑。
文明杖敲擊地面的聲音暫停，程天轉過身，敲擊聲重新響起。
“你們不會以為，只是隨便聊兩句閑話就能讓你們想要搶劫我，甚至干掉我的事兒一筆勾銷了吧？”
居高臨下，程某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黑白雙煞，而這也讓他們兩個幾乎本能地咽下口水。
“不管你們成為流浪漢的經歷有多么曲折悲慘，既然你們已經對我出手了，也就意味著你們不止一次干出這種事兒了，是垃圾，是渣滓，需要受到懲罰。”
“……bro，你也是那種一言不發大開殺戒的義警嗎？”
黑鬼看似硬氣，試著語氣都有些不受控制地顫抖了。
結果卻看到程天搖了搖頭，隨后說出了讓黑白雙煞打心底里冒出一股子寒意的回答。
“我的朋友啊……最好的懲罰，可不一定是殺戮哦~”
程天，笑得非常燦爛。
十分鐘后，一道仿佛遮住了小巷子狹窄天空的黑影從天而降。
因為頭套材質的關系沒辦法自由轉頭，所以只能整個身子面向目標的蝙蝠俠在看清楚眼前的畫面后，虎軀一震。
四肢全部被擰到了反方向的黑白雙煞，以上下嵌合的太極陰陽圖方式被綁在了一起。
一股子名為“辣眼睛”的感官刺激，先其他情感一步鉆進了蝙蝠俠的腦子里。
而與此同時，程天已經以不合時宜的紳士打扮出現在了一個明顯不是正常人該來的地下酒館，這里也正是之前那白皮提到過的小酒館。
只見坐到吧臺位置的程天用左手并起來的食指中指一同敲了敲吧臺，然后說出了一句讓他更加受人矚目的話。
“酒保，來杯牛奶，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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