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來拜訪您的。”
盧父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別太拘束,坐吧,喝得慣普洱嗎,聽小安說,你更喜歡綠茶。”
“都行。”
盧父抬手看了一眼表,“今晚我有時間,稍后還有一位客人來,所以咱暫時閑聊就行。要說喝茶,我可是牛嚼牡丹,只是喝個味,有首詩怎么說來著…”
“茶為滌煩子,酒為忘憂君。”
“對對,就是這個,你看我這記性。”
“您腦中怎么可能天天記著這些,愛因斯坦是著名的物理學家,有人問他圓周率是多少,他就不知道,眾人大奇,您猜他是怎么說的?”
盧父笑著問道,“怎么說的?”
“這些東西書本里隨時能查到,我的大腦可不是用來記這個的。”
盧父笑點著他,“你這馬屁拍得有水平,不過聽著咋有些抨擊教育體制的感覺,怎么,對自己的退學還耿耿于懷?”
“說一點沒有肯定是假的,但隨我師父修行日久,倒是看開了不少。”
盧父輕嗯一聲,“我不信神魔,但廣濟真人確實是大本事、大境界之人。”
跟盧父聊天,趙勤就怕突然的沉默,剛剛的話題結束后,便短暫的安靜下來,
近半分鐘,盧父突然問道,“上次在海面上的沖突,你怎么看?”
“我一直在想并認可的只有一點,只有強大的祖國才會有富足的百姓,國貧而民富,禍之根源。”
盧父本想問,他在其中到底扮演的什么角色,是一個害怕到一點主張都沒有聽人操縱的人,還是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出自他的手筆,
但瞬間又被趙勤的話吸引了注意力,“你這說法很新奇,歷朝歷代都說藏富于民,你卻是反的。”
“我所表達的國貧,體現的方面比較多,政治、經濟、文化,當然軍事是必不可少的。
今天來向您匯報,我就是想,國家的第二艘航母,能不能由我出資來建,作為一個商人,我能做的有限,
但您或許也聽說了,前段時間我在澳門贏了一點錢。”
盧父愕然,“你知道一艘航母造價多少?”
“嘿嘿,我了解過一點,國外大概要120億美刀左右,但在咱國內,我覺得打個對折就行。”
“你沒估錯,但那也是四五百億,你能拿得出?”
趙勤嘆了口氣,“我肯定一口氣拿不出,但航母也不是一天造成的,我先期投入50億,您應該知道,我在北美有一些投入,
一年之內,我打算陸續的變現,包括京城的部分地產,加一起湊個兩三百億問題不大,再有…”
“不行,國家不會同意如此的竭澤而漁,我也不會同意,如此壓榨一個青年。”
“盧叔,錢我還能再賺的。”
“那更不行,小趙,你的心意我能明白,我頗為感動,但這種方式不可取,你的幾百億,或許在未來的不久,能創造出幾千億,幾萬億的市值,
更能帶動數以萬計的就業崗位…”
趙勤愕然,領導,您咋知道我能帶來千億的收入啊!
盧父堅決拒絕,兩人的形勢好像有些調換,一個硬要捐,另一個硬不讓捐,
恰在此時,又有一人過來。
來人年齡50多歲,雖然穿著便服,便一行一坐皆有章法,一看就是在部隊待過很長時間,
經過介紹,盧父讓趙勤稱呼對方為宋叔,具體的職務并沒有說。
“你倆在議論什么?我從門口就聽到了。”
盧父苦笑,“這小子打算毀家紓國。”
“盧叔,不算毀家,我還有天勤呢,還有養殖場,還有好幾艘漁船,就算幾百億沒了,我也比大多數人過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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