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他的牌很大,是k同花,毫不掩飾的哈哈一笑,“看你們這把怎么贏我。”
又跟了三把,黃老二看牌后棄牌,他扔牌時不慎帶動了一個籌碼,趕忙將籌碼收回,“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棄牌。”
趙勤并沒在意,他看向黃老大,“跟不跟?”
黃老大看了牌之后,重重點頭,“能跟著看看。”
又跟了幾把,趙勤忍不住開了對方的牌,結果自己是k、10、9同花,而對方居然是k、j、2同花,比自己大了一點點。
“運氣運氣,我又贏了。”黃老大謙卑一笑,顯然在表達歉意。
趙勤將牌又一次撕了,表現的很是歇斯底里。
“休息五分鐘。”他站起身,喝了一口面前的茶,又不爽的對雯雯道,“美女,有點眼力行不行,我還沒走呢,茶已經涼了。”
雯雯身在賭場,對賭客太了解了,贏的時候咋說咋好,輸的時候那可就是各種挑刺了。
“不好意思趙先生,我立刻幫你換。”
趙勤輕哼一聲下來,盧輝等人靠過來,“阿勤…”
“盧哥,讓我安靜一會。”
盧輝還想再說什么,余伐柯走過來,對著他們搖了搖頭,見他們離開,他才問道,“這不是你的性格,說吧,憋著什么招?”
“憋個屁,沒看到你大爺我一直輸啊。”
余伐柯輕嗤一聲,“你一張口,我就都能看到你內褲的顏色,就你丫的還想唬我?”
“一邊去。”憤怒的說著,不著痕跡的給余伐柯眨了眨眼。
“哼,就知道你丫沒憋好屁。”余伐柯走開,嘴中還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何瑛拿著一條熱毛巾走過來,將毛巾遞給他,“阿勤,有件事我忘了說,其實我家的對頭李叔,從我打小就很喜歡我。”
趙勤苦笑,“姐,你早說啊,害得我在場上演得那么辛苦。”
“你不吃驚?”隨即又覺得趙勤話里有話,“你是演的?”
“輸個幾十億我很心疼,但對我來說,想賺回無非是時間問題,你說我干啥要那么癲狂,你不知道,為了讓額頭憋出汗,可費力氣了。
至于我為何不吃驚,因為我相信,在澳門的賭場,何家不會出現不可控的現象。”
何瑛突然笑了,“阿勤,做你的對手,我為他們感到悲哀,說吧,你的目的。”
“我要讓周華一無所有,或者更大些,原因嘛,我要讓他們自己去咬背后的主子。”
何瑛淡淡一笑,“我就知道你肯定也能猜到,這個局就是引你來的,至于目的,暫時我也不清楚。
放心吧,他們也想著讓你一無所有,吶,來了。”
果然,周華和喬易各端著一杯紅酒過來,周華皮笑肉不笑的道,“趙先生還好吧,要不要幫你叫健康醫生?”
趙勤輕哼一聲,伸手在周華端著的紅酒杯杯沿彈了彈,
只聽利物破空聲,伴隨著一陣脆響,再看周華手里的杯子,已經缺了一小塊。
周華面色由青轉紅再變白,他摸了一把臉,然后便看到手中的鮮血,剛剛飛出的玻璃渣將他的臉上劃開一道小口子,并不深,
本能的恐懼,讓他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