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切不切?”
“切,聽你的。”
華臨有些不爽,這塊石頭原本是自己的,不過想著自己正在切的大石頭,他又充滿了無盡的期待。
沒一會,于俊這塊石頭扒開,果然又漲了,更是讓那些看到最終沒選這塊石頭的人,又一次悔得直拍大腿,
雖不是全石滿綠,但其中一半的綠色浸染了大半,按鄭總估值,少說值個1500萬,
于俊這下更痛快了,湊到余伐柯面前,賤嗖嗖的道,“柯子,要學會花小錢辦大事,你是學金融的,聽說上學期間成績還不錯,幫我算算這筆的投資回報比唄。”
“你大爺,還不是阿勤幫你選的。”
“嘿嘿,難道你的不是。”
于俊拿著兩塊石頭在手里把玩,見趙勤要走,他趕忙又迎過去,“阿勤,接著。”
趙勤愣了愣,看到石頭已經扔過來,他趕忙手忙腳亂的接過,“干啥?”
“石頭你幫我挑的,理應有你一份,咱一人一半,不過我留的這半更好些。”
趙勤笑了笑,走到身前將石頭塞回給他,“這或許是你切的第一塊石頭,咋能是不完整的呢。”
說著,他的手在展廳四周一劃拉,“況且,整個會場的石頭都是我的,我在乎這一點?”
于俊麻了,“臥槽,你丫這話真霸氣。”末了還跟了一句,“跟你今天穿的衣服一樣。”
趙勤面上一黑,“俊子,最好收回后半句,我就當你是夸我了。”
“哈哈哈,咋想的,今天穿一身黑。”
這會相繼又有石頭切開,有漲有垮,就這已經讓不少玉石商人震驚的臉都僵了,
更有心思活絡的,特別是東南亞的幾個玉石商,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鐵巨平,“先生,我要訂購一批毛料,就跟現場的一樣。”
“阿林,我們公司主做明料的。”
“但你們也賣毛料不是嗎,你家的毛料太有搞頭了。”
鐵巨平笑了笑,沉吟片刻道,“這樣吧,以后交易金額的四分之一,我可以給同比例的毛料,你也知道,就今天這些毛料,我們切開也是穩賺的。
但你既然提了,我總得讓我的合作伙伴也能撿到漏。”
阿林等人合計一番,當即同意了這個條件,鐵巨平已經很良心了,誰愿意把明知會漲的毛料賣給別人切啊。
漸漸地,越來越多人聯系上了鐵巨平,目的就一個,要他挑過的毛料,要雪北香南公司出來的料子,
甚至一部分玉石商,看在老鐵的信譽,還愿意現在就支付貨款,
老鐵開出的條件都一樣,必須拿大半的明料,附帶少部分的毛料,純毛料不賣。
趙勤被叫到了展廳一角,因為鐵巨平一人忙不過來,
兩人對于各路玉石商展開了初步的接觸和談判,雙方意愿明顯,可以在展會結束,留下來細談并簽署合同,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中午的冷餐,大家隨意去吃,并沒有集體休館,
兩人愣是忙到了四點多,接近當天的展會結束。
期間,華臨的那塊大石頭也切開了,漲是會漲的,但和余伐柯的一樣,也就翻了一倍,
石頭很大,但切開后的玉肉卻少得可憐,花了800多萬,行內不少人估大概能值個1600萬左右。
這下更不爽了,奶奶的,漲幅的金額比不上柯子,
投資回報比,比于俊更是差遠了。
看著一旁不停嘲笑自己的二人,他都想把石頭搬起來,砸死這兩個禍害,
有心去找阿勤訴苦,但想著當時于俊那塊就是對方給自己挑的,自己非要挑大的,估計過去訴苦不成,還得被阿勤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