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的石頭在箱蓋內,倒是看不到進度,而趙勤的那塊石頭,因為就這么敞著切的,能清晰的看到。
“會長,切鋸下得有些快啊。”老馮面帶憂色道。
老童嘆了口氣,“種太嫩了,結構不夠緊密,這是沒法子的事,這會切的是水沫部分,看到玉化的部分會不會好些。”
“但愿吧。”老馮說著,便又嘆了口氣。
“切了多長時間了?”老唐急切的問道。
“已經三個小時,程越的那塊石頭倒是切得夠久。”
眼瞅著到了中午,趙勤的電話打了過來,老唐拿起接通,片刻掛斷告知兩人,“阿勤讓我們出去吃飯。”
老童輕拍了一下,“我都快緊張死了,這時候哪還吃得進去飯啊。”
老馮就當是沒聽見,就在此刻,另一臺小切割機的聲音似乎發生了變化,賭場請的專業切割人員聽到了,連忙上前查看,
幾乎同時,無數道緊張、激動、渴盼的目光,追隨著切割人員的身影,打開了機箱。
“切好了?”
“怎么樣?”
“漲了沒有?”
“急死了,太遠也看不到啊。”
“喂,漲了沒有啊?”
現場的聲浪第一次蓋過了機器的嘈鳴,只是暫時還是沒人告知他們,
隨著兩半石頭,都被抱到了中間鋪著紅綢的桌面上,賭場的三個鑒定師招呼著鐵巨平和老唐一起過來,大家要對這塊石頭進行估值。
鐵巨平先到的石頭旁邊,他沒有看石頭,而是盯著紅綢說道,“能不能把紅綢撤掉,這個會折射光線影響判斷的。”
黃金眼的大名,外行或許不知道,但賭場的三個鑒定師可是久仰,對于他的話,自然要尊重,
很快讓人將墊桌子的紅綢給抽掉。
老唐拿著手電,心情忐忑的湊到近前,想著如果表現不好,自己言語上高低得踩兩句,
然而還沒有打開手電,看到剛洗凈的切口那一刻,他的心已經涼透了。
鐵巨平看得很快,初看了一眼便微微點頭,讓到了一邊,這塊石頭算是他心中預想中最好的表現了。
其他三個鑒定師,此刻也是嘖嘖有聲,他們可是知道賭場參與了的,看這情況,應該是贏定了。
老唐猛吸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這才拿起手電,仔細的看起表現,
莫西沙出高貨,這塊石頭算是得到了最佳的印證,石頭的外殼他之前也研究了,
除了一點爆色表現,其實連脫砂都沒有,但誰又能想到,在三毫米左右厚度的皮殼下,白霧盡去,呈現出如同一汪清水一樣的玉石表現,
肉眼看不到絲毫的晶體結構,而且整塊石頭,除了皮殼,幾乎不變種,也就部分區域飄著兩三條綿筋,
玉肉內部含有雪花綿,但依舊有非常純凈的區域,鴿子蛋不說有一籮筐,但摳個幾十上百個,那還是輕輕松松的,
也就兩道大裂,連一條細小的紋裂都沒有,粗估一下目前的切面至少有四個鐲位,而兩塊加一起,下個十片料輕輕松松,
等于說,現在就能看到四十條鐲子了,
四十條高冰的鐲子?
甚至還有可能出一條完全無棉,純凈無瑕的,其真正價值多少,老唐根本就不敢想,
如果這些足夠驚艷,那只能說,這些也只是這塊玉石價值的一部分,更耀眼的部分,則在右邊半塊,爆出一塊如同煙盒大小的綠,
這塊綠非常的集中,而且底子同樣干凈,顏色雖然有些微微的偏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