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頓看著眼前的戰略地圖眉頭緊鎖,沉聲道:“你可知道總督大人現在在哪?”
加拉文微微搖頭,同樣凝視著地圖。
營帳內的氣氛頗為凝重,巴爾頓沉聲道:“總督大人讓我們連敗三場,誘敵深入。”
“再敗一場,我們恐怕就得退守巴黎城了。”
他們之前的兩場戰斗,是佯敗,也是真敗,畢竟光靠招降的法蘭克部隊,根本擋不住敵人的兇猛攻勢。
可以說從鄧肯起兵至今,不列顛王國的軍隊從未連續戰敗兩次。
加拉文沉吟片刻道:“那就再敗一場,把敵人引到這里。”
說完,他指了指凡爾賽的方向。
巴爾頓沉默許久,最終輕輕點頭道:“只能這樣了。”
與此同時。
托里斯蒙德率領的大軍已經進入了后世法國的中央區,這一戰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甚至比他預料中的還要順利。因為在他的預估中,不列顛王國如果想要拿下意大利半島,必須調集精銳主力軍團,那么法蘭克地區的守軍最多也就是一萬來人。
而且還必須啟用法蘭克的降兵,他們的士氣必定低落。
“陛下。”
“霍爾丁大人已經擊敗了塞納河下游的敵人。”
在飄揚的旗幟下,一個騎兵飛速趕來,神色興奮,氣喘吁吁道:“敵人退守到了香檳附近的城鎮。”
托里斯蒙德聞言大喜過望。
他當即下令道:“讓他們不用越過塞納河,直接在山外高盧駐守,如果不列顛軍團的主力退回法蘭克,必須全力攔住他們。”
“派人監視勃艮第人的動向。”
“同時派出使者去見勃艮第人的首領,只要他們不插手,西哥特王國保證他們獨立建國。”
為了分化鄧肯的力量,托里斯蒙德也是下了血本。
他秘密派出使者去見勃艮第人的首領,許諾在擊敗鄧肯后,允許他們在高盧行省內部建立勃艮第王國,視作為西哥特王國的附庸國。
如今在成為國王后,托里斯蒙德也沒有多少機會親自上戰場了。
本來按照他的習慣,這個自負勇武的王子肯定是親自率領先鋒部隊直接進攻巴黎,可現在他只能統帥大軍落在后方調度。當得知敵人有一支軍團駐扎在楓丹白露附近后,托里斯蒙德便立刻親率一支精銳騎兵逼近。
可惜,還沒等他的大軍抵達,在偵察哨騎發現了飄揚的國王旗幟后,敵人便立刻開始撤退,就連剛剛修筑好的軍事要塞都不要了。
此時大半個法蘭西島已經淪陷,不列顛軍團只能依靠巴黎城的低矮石墻勉強防守。
整個西歐的局勢急轉直下。
前幾個月還如日中天的不列顛王國好像一下子就不行了,他們連敗三場,不但丟掉了法蘭西島以西的全部土地,還丟掉了勃艮第的部分地盤。
這要是巴黎還守不住,那些打下來的法蘭克地盤差不多都得全部淪陷。
諾曼底的平原上。
一支兩千多人的精銳騎兵正在繞路直插敵人的后方,伴隨著飄揚的黑色龍旗,一小隊騎士飛速追上了前方的部隊,緊接著卡爾的身影浮現,勒住韁繩下馬道:“總督大人。”
“敵人已經拿下了勃艮第附近,按照你的吩咐,第五軍團、第六軍團正在緊急回援,做出撤回法蘭克的假象。”
“克里岡大人已經率領一支薩爾瑪提亞騎手跟西哥特的騎兵交手了。”
鄧肯聞言勒住韁繩,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緩緩道:“讓第五第六軍團發動進攻,吸引里昂的西哥特部隊。”
“讓巴爾頓死守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