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面具,是因為不想要被人認出來,可不還是被含光君認出來了?”金子軒看到在山林間被藍忘機抓住手腕的魏無羨,感到了驚訝,“這偽裝,似乎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啊!”
“要不是含光君抓住了魏兄的手,難道金公子能夠確定,這個戴著面具的人就是魏兄嗎?”聶懷桑不置可否,雖然著裝很是相似,但明顯的,只要不是特別熟悉的人,根本就無法認出,這個戴著面具出現的人,就是歸來的魏無羨。
金子軒明顯被噎住了,畢竟他看了看屏幕上的畫面,也是一時間不敢肯定,畢竟是戴著面具,而他與魏無羨雖然相熟,但卻也不敢這般直接的下定論。
所以,只是因為在屏幕之上,是藍忘機抓住了那人的手,才足以確定了魏無羨的身份,因為藍忘機不會對任何除了魏無羨以外的人,有這般的行為動作。
魏無羨不禁刮了刮鼻子,似乎藍忘機這么久以來,真的只有對他是這般的‘強勢’,會主動的靠近,主動的開口,更是主動的‘上手’。
伴隨著屏幕之中藍忘機那句極為小心的‘魏嬰,回來吧!’
畫面緩緩的轉動,不再是充滿血腥戰場,不再是滿是掙扎的無奈,而是開始逐漸變得步入了正軌之中,魏無羨也不再是滿面的憂傷與淚水了。
顯然,在看到屏幕之上顯示出來的地點,藍啟仁鼻子差點薅掉一大把,雙眼瞪圓,“那里是!”
“靜室。”藍曦臣立刻給出了回答,也瞬間讓藍啟仁面容變得鐵青,但不僅如此,還繼續開口道:“那里是忘機的居所,而顯然,魏公子歸來之后,就被忘機帶回藍氏了。”
這個人,我帶回藍家了!
果不其然,證明了藍曦臣的話,但這般的強勢,不容拒絕的態度著實讓在場的每個人震驚了,這還是一向守禮的含光君藍忘機嗎?
“難道時隔十六年,含光君變了?”聶懷桑所言出來的話,其實所有人都聽明白了,絕對不是藍忘機其他的地方有所改變,而是性子上面,要比現在強勢很多。
江澄瞪著雙眼,有些無法理解,“這含光君,竟然沒有束發!”
藍氏家規有言,在道侶及至親面前無需束發,但在其他人的眼中,這般的做法實屬是不知禮的,但藍忘機一向是雅正端方之人,不可能會犯這樣的錯誤,所以才會讓江澄感到了吃驚與不解。
針對藍氏的家規,其實很多人都是知曉的,畢竟在聽學的時候可是沒少抄的,蘇日安知道江澄想要表達的意思,但卻也無從開口去說藍忘機什么。
藍曦臣眉頭跳動,他是完全明白的,因為這樣的做法,實際上已經侵入了自己的小心思,只是不為人知,但卻又明目張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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