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前往亂葬崗。
藍忘機一直都是一身素白的衣裳,只有在不夜天那一晚,鮮血染紅了白衣,而藍忘機那晚在懸崖邊上的痛徹心扉,也令人歷歷在目。
可卻不想,這樣的一幕,緊接著還有同一時間的亂葬崗,看著屏幕之中,藍忘機明顯是力竭的單膝跪地,要不是靠著避塵的支撐,恐怕已經無法堅持下去了。
而在亂葬崗的原因,雖然說是也靠著猜測,但不難想出來的是,絕對與魏無羨有著致命的關系,畢竟這亂葬崗可是魏無羨的地盤。
“魏兄墜崖之后,含光君明顯沒有這般嚴重的傷勢,可在亂葬崗卻變成這樣了。”聶懷桑心中有一種猜想,且絕對的靠譜。
“我想,是因為魏兄墜崖,仙門百家不想要放過曾經夷陵老祖待過的地方,認定那里一定有什么符咒以及法術的存留,所以圍剿了亂葬崗,但含光君不會允許,所以才會動了手。”
這樣的猜測實際上是沒有根源可溯的,但還就是有種說服人的力量,以至于在場之中并沒有任何的反駁聲音出現。
藍啟仁眉宇緊鎖起來,在看到藍忘機那一臉溫柔的提著天子笑出現在屏幕之中的時候,差點背過氣。
藍氏禁酒,在場無一人不知曉,即便是聶明玦沒有參加過聽學,都知道藍氏這樣的禁忌,可藍忘機卻是明知故犯,可謂是讓人大開了眼界。
“天子笑可是魏兄最喜歡的酒。”
魏無羨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顫,雖然感到匪夷所思,但還是道:“當年就是因為藍湛打碎了我的天子笑,才會鬧到了藍先生的面前,害我被罰抄寫了三百遍的家規。”
“現在想想,還真的是懷念吶!”
提到曾經在藍氏的時期,在場之中的每一個人都很是懷念,畢竟在那時候的時光沒有任何的險惡,亦沒有任何的爭奪,只有每天反復的遇見,反復的學習,雖然有的時候也會陷入爭吵之中,但畢竟是無傷大雅的存在,現在說起來,也是一種談資。
如同夢幻的泡影,在如今已經是往昔的時光了。
“所以,魏兄的身份,也是在金麟臺被徹底拆穿的,而含光君站在了魏兄的身邊,明目張膽。”看著金麟臺上面的一幕,聶懷桑不由得驚訝的睜大了雙眼,不可否認的是,在這一刻,他十分的確定,這么久以來為何在藍忘機身邊只有魏無羨這么一個例外了,因為他心中的已經烙上了魏無羨這三個字。
眨眼的瞬間,聶懷桑心中更加的沸騰了起來,在他心中一直都是清冷沉默的人,竟然會有著這般深沉的愛意,實在令人不敢去想,不敢去看,更加不敢去相信這樣的事實。
“這首歌?”藍曦臣皺眉,顯然是第一次不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更加不明白為何這首歌要他弟弟來取名字。
但當事人藍忘機與魏無羨卻是立刻就知道了這句話的含量,魏無羨驚訝的開口,“藍湛,這首曲子,究竟叫什么名字啊?”
聽到屏幕上面,藍忘機已經取好了名字,魏無羨立刻就看向了他,而藍忘機閃身閃爍,沉聲道:“忘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