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前往亂葬崗。
“曝尸,就是想要引魏公子過來?”藍曦臣不敢置信的看著上面顯示出來的文字,藍啟仁則是一臉的怒容,“簡直就是罔顧人倫!”
“存有自我意識的傀儡!”魏無羨也是感到了驚訝,雖然他有信心把溫寧恢復,但到什么樣的程度卻是不敢保證的,想不到,居然會是世上唯一一個存有自我意識的傀儡。
看到金光善的名字,金子軒面色猛然變了,哪怕是他父親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可最后還是為了他人做嫁衣,自己什么都沒有得到,這樣想想,其實有些事情,從最開始他就已經感覺到了,只是心思并沒有放在此處,以至于他忽略了很多不應該被略過的事情,以至于他后來走上了那般的下場。
“不夜天的圍剿,想來就是針對陰虎符的最后一擊了。”聶明玦狠狠喘息著,他無法不氣怒,畢竟在此之前,他們所有人都是聽之任之的態度,想不到在最后一刻,還是被當成了棋子擺在了不夜天的圍剿之中。
“魏兄的實力,想必所有人都知道,當初要不是魏兄的詭道,利用陰虎符的力量控制了溫若寒的傀儡,只怕仙門早已經不復存在了。”
聶懷桑此時在最開始出現在這里的時候,就已經擺正了自己的態度,他的每一句話,都是向著魏無羨的,如今更是絲毫未變。
“所以說,五千傀儡都不懼怕的魏兄,怎么會戰不過三千的普通修士呢?”
“魏兄只不過是累了,因為面對這樣的仙門百家,早就已經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就算是說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相信魏兄是清白的,畢竟真相早就已經被顛覆了。”
“大開殺戒,似乎這樣的一詞早就已經被蓋到了魏兄的身上,而真正的存有殺心之人,卻成為了萬人敬仰。”
不管是聶懷桑的一句句,還是看到屏幕上面清晰顯示出來的所有事關未來的發展,藍曦臣都無法讓自己的內心平復下來,畢竟亂魄抄就是因為他的緣故而現世的,可謂他就是那個間接助于惡事之人。
“含光君趕來?”金子軒立刻開口,滿腹的疑惑,“也就是說,當時的情形之下,含光君是并沒有在場的。”
“所以忘機說出來的事關窮奇道有異,想必就是發現了什么線索。”聶明玦雖然沒有肯定的說明,但知曉的亂魄抄足以證明窮奇道上面的異狀了。
“似乎,并沒有說得出來,因為江姑娘在那個時候趕來了。”
所有人都清楚那混亂的一幕對于江厭離來說是如何的危險,畢竟江厭離毫無任何的修為,身在那般的境地之中,只怕難以生存。
所以很明顯,所有人都清楚,為何藍忘機會沒有來得及把發現的異樣說出來,因為魏無羨在聽到江厭離聲音的時候,一定會追尋而去,這點是任何事情都無法改變的。
藍啟仁皺著眉頭,看著上面顯示出來的那些文字,在看到藍忘機一直都在護著魏無羨的時候,雖然氣息不穩,但也因為明白了很多事情,所以不能直接的蓋棺定論魏無羨的言行舉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