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前往亂葬崗。
“明明是想要阿羨回來的,可卻非要這般的不留情面的行事。”
江厭離搖了搖頭,她此時不禁感到了那種難言的傷心,想不到在她死后,她的羨羨竟然也沒有平安的活下來,更是讓他的弟弟十六年間變成了那般尋覓的樣子。
“擰巴看來我說的很對。”聶懷桑看著上面清楚的顯示出來的擰巴一詞,立刻挑了挑眉,“只是有些時候,真的不是可以事事如愿的。”
似乎看到屏幕上面的顯示,眾人也紛紛明白了,為何江澄在溫寧的恩情之上,做出了與魏無羨完全不同的選擇,因為曾經失去,所以不敢再次挺身相搏了。
因為太怕再次失去,所以只能做那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于江澄而言,只怕沒有什么能夠比江氏的興亡更加的重要了。
所以在這一刻,沒有人能夠去教說江澄的不是,畢竟事情沒有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沒有人能夠真正的感同身受,江澄此時是什么樣的心情,什么樣的想法,又是被什么樣的重擔所壓著,更是沒有人能感受得到。
“但說到底,想不到魏兄與江宗主會走到約戰的地步。”憑借聶懷桑口中兩個不平等的稱呼,足以見得魏無羨與江澄這兩個人,在他的心中,其實已經有了別樣的定義。
“其實說到底,要想保住溫姑娘,其實并不是什么難事,畢竟江氏作為四大家族之一,而魏公子的實力也深受仙門忌憚,想要保住區區十幾人的性命,豈非會走到現在的地步。”
藍曦臣看到了溫情身后的十幾個老弱婦孺,隨后嘆了口氣,“只不過在這一點上,江宗主與魏公子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有達到共識。”
“說到底,江宗主似乎并沒有那般堅持的想要救助他們,不然也不會在金麟臺的時候,絲毫不解釋恩情一事。”
聶明玦在這一點上看得很是清楚,畢竟他詢問過江澄,溫情姐弟對于他是什么樣的恩情,可卻被忽略掉了,可見江澄的內心,實際上是并沒有那么想要幫助溫情他們這些人的。
“約戰,決裂,叛逃,逐出。”江澄沒說一個字心中都感覺到了那種細微的巨蕩,仙門百家的離間也好,金光善的挑撥也罷,總之這些他真的是沒有一句話放空在外,全部入了耳,放在了心中,所以在看到后來他們約戰決裂,并把魏無羨逐出江氏之后,反倒是感到了一絲的輕松,畢竟沒有人再拿他與魏無羨相提并論,更加不會有人因為陰虎符處處提防江氏了。
可事情的最后,卻是他與魏無羨的疏離,甚至是分道揚鑣。
“蓮花塢對于魏無羨來說是何等的重要,想必江姑娘與江宗主都很清楚,如果知道后來會演變成這樣,我寧愿在蘭陵的街頭并沒有見到過魏無羨。”
溫情看到這些,并不是不明白這其中暗藏的很多深意,但不管哪一種,都會把魏無羨逼上獨自一人走向獨木之橋。
“至少,魏無羨不要因為我們而走上極端。”
“溫情,我出手救下溫寧,并非只是因為恩情。”魏無羨曾經許下過的誓言,他終生都不會忘記,更會一直去堅守,哪怕會因此付出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