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廟之中,金光瑤要藍曦臣放他一條生路。
藍曦臣看著已經變得徹底頹廢不堪的金光瑤,面上再沒有了不忍,看了眼江澄,緩緩道:“江宗主,對于此事有什么看法?”
“還能什么看法,金光瑤惡事做盡,應盡快召開百家清談會,一同懲治,絕不可徇私!”
面對江澄的話,藍曦臣點了點頭,隨后看了眼聶懷桑,一時間滿是遲疑,而似乎聶懷桑已經看出了藍曦臣的猶豫,微微一笑,“既如此的話,聶氏自然會全權配合的,對于大惡之人的懲治,人人有責嘛!”
藍曦臣深吸一口氣,目光又落回金光瑤身上。金光瑤此時低垂著頭,盡管帶著高帽,但卻難掩發凌亂的發絲,以至于遮住臉龐,雖然看不清神情,但整個人卻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
江澄冷哼一聲,“莫要以為裝出這副模樣就能博人同情,昔日你做下的那些勾當,可都是鐵證如山。”
金光瑤動了動嘴唇,卻沒發出聲音。
聶懷桑走上前,在他面前踱著步子,“金宗主,如今落到這般田地,你可曾后悔過?”
金光瑤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空洞,“后悔?我這一生,從無選擇。”
藍曦臣輕嘆一口氣,“既如此,便等清談會召開,由百家共同商議如何處置你。”
金光瑤只是木訥地被動的接受,仿佛靈魂已被抽離。眾人將他押了下去,連同蘇涉一起,開始著手準備后續事宜。
再說這邊,藍忘機與魏無羨來到了金光瑤所說的地點,雖然布下了雙重結界,但對于含光君和夷陵老祖來說,是根本不在話下的。
破了結界,見到洞穴的入口,二人的心口微微的緊縮,那種迫不及待的心情,只怕是無法言表的。
踏入洞穴才清楚的感知,內里彌漫著一股腐臭的氣息,陰森森的,讓人毛骨悚然。洞壁上閃爍著幽綠的磷光,像是一雙雙詭異的眼睛,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魏無羨警惕地握緊陳情,藍忘機則抽出避塵,劍身散發著清冷的光芒。
突然,一陣低沉的吼聲從洞穴深處傳來,聲音在狹窄的通道中回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魏無羨與藍忘機對視一眼,內心慌然升起不安之勢,緩緩朝著吼聲傳來的方向走去。沒走多遠,只見一只身形巨大的妖獸從黑暗中撲了出來,它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血紅色的眼睛透著兇殘。藍忘機身形一閃,避塵如一道寒光,朝著妖獸刺去。妖獸靈活地避開,爪子猛地拍向藍忘機。魏無羨見狀,連忙吹奏陳情,一道道怨氣朝著妖獸襲去。妖獸吃痛,發出憤怒的咆哮,轉而向魏無羨撲來。就在妖獸快要觸及魏無羨時,藍忘機瞬間出現在魏無羨身前,用避塵擋住了攻擊。兩人配合默契,一攻一守,不斷消耗著妖獸的體力。突然,妖獸口中噴出一道黑色的火焰,魏無羨一個閃身躲開,火焰擦著他的衣角而過。藍忘機看準時機,一劍刺中妖獸的要害,妖獸發出一聲慘叫,轟然倒地。
“想不到金光瑤居然與妖物為伍。”
藍忘機也是不敢想,金光瑤居然敢明目張膽的這般作為,而如今他的下場,也是應得的,想著看了眼魏無羨,輕聲道:“走吧!”
“嗯!”
二人邁著步子,向著洞內深處走去,只見原本陰森的洞穴,卻慢慢的變了個樣子。
原本腐臭陰森的氣息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溫暖如春的感覺。洞壁上不再是幽綠的磷光,而是閃爍著柔和的光芒,仿佛有一層淡淡的光暈籠罩著。腳下的地面變得柔軟,像是鋪了一層花瓣。前方出現了一條清澈的小溪,溪水潺潺流淌,發出悅耳的聲響。溪邊生長著各種不知名的花草,散發著陣陣清香。
魏無羨驚訝地張大嘴巴,“這……這也太奇怪了。”藍忘機也有些詫異,但還是警惕地觀察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