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廟之中,金光瑤要藍曦臣放他一條生路。
“不是的,不是怪物,小公子很健康的。”溫寧憨憨的解釋道:“我姐姐替魏公子檢查身體的時候發現他有孕,從而才知道是詭道改變了公子身體的變化。”
藍曦臣整個人接近崩裂,但還是很快的接受了真相,也接受了自己已經成為大伯的事實,順著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男子有孕,也并非是怪談,在百年之前,就曾有過先例了。”
言外之意,不僅魏無羨不是怪物,就連他生下的孩子,也不是異類。
“阿瑤,你是最開始就知道了那個孩子的身份,對嗎?”
金光瑤聽著藍曦臣一改之前的溫和,對他開始了追問,面上頹了頹,但他之前說過了,不會再欺騙藍曦臣了,所以第一時間給出了答案。
“溫氏姐弟前往金麟臺請罪的當晚,我去了亂葬崗,因為曾經見到過江姑娘身上的玉佩,所以在看到蓮藕玉佩的時候多了個心眼,把那個孩子也一并帶走了,原本想著用來換取陰虎符的,但卻失了策,魏公子竟然毀掉了陰虎符,并心存死志。”
“原本我是不確定這個孩子身份的,但隨著樣貌的變化,才確定了孩子的身份,因為這孩子與含光君太像了。”
“一開始我還很震驚,以為忘機是與什么人有了孩子,但想不通為何會在亂葬崗,但后來明白了,因為這孩子身上的怨氣。”
“所以,你把這孩子藏了十六年?”藍曦臣此時說話絕對算不得客氣了,“金宗主,敢問如今這個孩子在何處?”
金光瑤眼神閃躲,他雖然答應過藍曦臣不會再欺騙他,但這個孩子可是如今他的護身符了,如果最后的底牌都交付出去,那么他可就沒有任何的生路了。
“二哥,你也知道如今我的手上就只剩下了這個孩子作為賭注,怎敢輕易的把他的下落說出來呢?”
“金宗主,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夷陵老祖有翻天覆地,移山倒海之能,你猜猜,我能不能找到他的下落?”
魏無羨其實也是在賭,他正是因為尋不到才會艱難的做出了選擇的。金光瑤也不愧是上位多年的領導者,他也不會輕易的被人擺布,聽聞魏無羨的話更是神情之中沒有絲毫的改變。
“魏公子請便!”
魏無羨原地踱步,聲音冷靜了下來,“芳菲殿的密室我曾經進去過,里面的東西如今已經不重要,但想來金麟臺能夠藏人的地方,應該也是千變萬化的。”
觀音廟之中,氣氛越發緊張。魏無羨的眼神微沉,直直地盯著金光瑤,仿佛要將他的心思徹底看穿。
“金宗主,你應該清楚,你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了,而對我來說,將金麟臺翻個底朝天卻是不在話下的。”
金光瑤的面色終于有些變動,畢竟他身受重傷,要不盡快醫治,恐有性命之憂了,可他要是真的把這孩子的下落說出,那才是直接面對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