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廟之中,金光瑤要藍曦臣放他一條生路。
“金光瑤!”
魏無羨的吼聲絲毫沒有讓金光瑤畏懼,反而是極為的淡定,目光隨即就看向了藍忘機,緩慢的開了口。
“忘機,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的手上有魏公子很重要的一個人,而現在我只是想要活著離開,不知道含光君能不能為金某護航?!”
先是如同之前那般親近的稱呼為忘機,而后帶著強勢的喚出了含光君,可見他是把選擇權拋給了藍忘機,畢竟魏無羨放棄了,而他深知,藍忘機不會舍得魏無羨有任何的遺憾的。
藍忘機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魏無羨,他不知道如今還能夠牽制魏無羨的那個人會是誰,但不管是誰,他都不想要魏無羨再次失去,失去他心中最重要的存在,一直以來他想要的,只要這人安然順遂即可。
可偏偏,魏無羨在前就已經做出了選擇,他還能做出恰恰相反的抉擇嗎?
“金宗主,魏嬰說得對,我想......”
一句話輕輕吐出,所有人都知道了藍忘機的選擇,他是不可能會違背魏無羨任何意愿的,而魏無羨嘴角微微勾了勾,雖然那眼尾的微紅也已經昭示了魏無羨痛苦的掙扎,溫寧不忍心魏無羨這般的陷入自我磋磨之中,立刻站了出來。
“藍二公子,那塊玉佩,是公子當年親手放到小公子身上的!”
玉佩,親手,小公子!
這三個詞匯,交織在一起卻形成了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藍忘機白皙的面上罩上了一層僵硬,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整個人的胸腔似乎一瞬間被抽空了,鮮血淋淋之中,只能看見他的心臟陷入一片的死寂之中。
“溫寧!”
魏無羨拉住溫寧的手臂,“不要說了!”
“可是公子......”
“魏無羨,你在隱瞞什么?你什么時候有孩子了?又是誰的孩子?”江澄面上也是錯愕的,有種猜想在腦海之中緩緩的成型了,“難道說——是溫情!”
“你亂說什么?”魏無羨立刻否認了,“我與溫情之間沒有任何的私情,我們只是曾經共患難的朋友。”
“那這個孩子是?”看著藍忘機陷入的痛苦折磨,藍曦臣一改之前的溫和,帶著略微強勢的詢問。
藍思追嘴角張了張,似乎緩緩的想起了當年的一切事情,輕聲的開口:“我記得,當年確實有一個很小的弟弟,剛剛會走,每日我都和他在一起玩,他叫做......”
就在這靜悄悄,足以壓迫心防的時候,藍思追微微擰著眉頭,“魏藍,藍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