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廟之中,金光瑤要藍曦臣放他一條生路。
“你計劃了這么多久,做出了這么大的動靜,不就是想要替大哥報仇嗎?”金光瑤嘴角帶上了冷嗤,“只是不知道,你究竟能不能殺得了我!”
藍曦臣對于金光瑤的失望是那般的真切,盡管他不忍心看到金光瑤被懲治,但他也不會在這件事情上面有任何的包庇,錯了就是錯了,是無法挽回已經定下的結局了。
“金宗主,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嗎?”
“悔改?”金光瑤再次笑了,只是這次是諷刺的笑意,“難道我改過了,就能夠安然無事的離開這里嗎?”
強撐著自己的身子,金光瑤被蘇涉扶著站了起來,“我殺了聶明玦,設計了金子軒,難道你們會讓我平安的離開此地?”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江澄目光凌厲,冷冷地盯著金光瑤,手中的劍似乎隨時都會刺破沉寂的空氣。金光瑤剛才還低聲下氣地向藍曦臣求一條生路,但此刻,面對金光瑤,那副謙卑的姿態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
“江宗主,您真的打算取我性命嗎?”
江澄語氣冷硬:“不殺你,難道要留你作為夜間的噩夢?”話音未落,他已迅速拔出腰間的三毒劍。劍尖逼近之際,金光瑤手中突然多了一塊玉佩,那玉佩潔白如新鮮的蓮藕,此刻卻染上了星星點點的血跡。這一幕讓魏無羨臉色驟變。
“江澄!”
魏無羨手中的陳情瞬間脫手,巧妙地打偏了三毒劍的致命一擊。江澄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怒斥道:“魏無羨,你是不是瘋了?!”
但魏無羨并未理會江澄的憤怒,他掙脫了藍忘機虛扶的手,疾步沖向金光瑤,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玉佩,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他:“這玉佩,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這是……阿姐交給魏無羨的。”江澄的記憶如閃電般復蘇,那塊玉佩是他父親留下的,當年他與姐姐江厭離一同前往夷陵,江厭離親手將它交給了魏無羨。
江澄的話音落下,在場的每一個人面上都或多或少的變了變,畢竟江氏當年的變化,是比其他家族要巨烈的多。金凌更是緊緊握住了腰間的蓮花玉佩——那是他母親留給他的。他難以置信,魏無羨竟然也有一塊如此相似的玉佩。
至于為何魏無羨的玉佩會在金光瑤的手上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到困惑不解。畢竟,十六年前的金光瑤與魏無羨之間,并無任何私交可言,現在看來,這玉佩背后,似乎并不是看到的那般簡單。
在這緊張的氣氛中,魏無羨的心中掀起了波瀾。他當年把玉佩親手放到了——身上,可為何如今會在金光瑤的手中?化開的一角讓他整個人如墜冰窖。
“魏公子難道真的要看著我被江宗主殺了嗎?”
“魏無羨,你怎么回事?玉佩怎么會在他的手上?”江澄立刻收了劍,來到魏無羨的身邊,眉心微攏的盯著魏無羨手上的玉佩。
藍忘機也是感到了不解,目光之中帶著疑惑,亦是緩步來到了魏無羨的身邊,“魏嬰,這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