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似乎并不是很晚,至少在水波之上,給出了完整的答案。
他幸虧的是,這個世上還有人相信他,而藍忘機幸好的是,他能夠再次回來。
【所有人都叫江厭離金少夫人,只有藍忘機一直喚江姑娘,因為在他的心中,江厭離并非是金氏的少夫人,而是魏無羨的師姐;而江厭離也是藍忘機除了他母親之外,第一個彎腰給予拜禮的女人,只因為江厭離對于魏無羨的疼愛以及維護。
魏無羨墜崖,藍忘機痛徹心扉之際,是真的想過對江澄下殺手的,但因為江澄是魏無羨拼了命都想要保護的師弟,所以只能把所有的責任斗毆攬到了自己的身上,認為是他沒有保護好魏無羨,以至于他心生絕望的選擇了死亡。
所以在義城中,當看到宋嵐顫抖著雙手接過裝著曉星塵殘碎靈識的鎖靈囊,在那一刻,沒有任何人比藍忘機更懂宋嵐的痛。
要說十六年前藍忘機有所遲疑,優柔寡斷,但在十六年之后,藍忘機的果斷堅定,只為一人保駕護航,哪怕是與整個仙門為敵。】
在屬于藍忘機的水波之上出現了江厭離的名字,可見他們二人之間的聯系,從來只有魏無羨一個。
而對于江厭離的稱呼,在出嫁之前定然每一個人都會喚她一聲江大小姐,但婚后可就要隨著夫姓,喚上一聲金少夫人了。
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一個事實,可在這其中,竟然出現了藍忘機這么一個例外,他不論何時見到江厭離,所喚的都是江姑娘,只是因為他是魏無羨的師姐,其他的身份,在他這里,并不重要。
“彎腰給予拜禮的女人,而且還是平輩之人。”聶懷桑立刻想到了之前的那一幕,有些嘚瑟了,“看來我與江姑娘的待遇是一致都,都因為魏兄一個人,有了含光君的特別待遇。”
而且還有一個人,雖然看似不和,但卻也因為魏無羨的關系,完好的活到了現在,此人就是站在這里的江氏宗主,江澄。
“至少今后的仙門,能夠清肅一番”藍曦臣雖然不知道金光瑤會受到什么樣的懲治,但卻明白,只有初心不改,才能夠守住世間的正義,不管是個人,還是家族。
【‘莫前輩,你和含光君真像’,這是藍思追在并不知道莫玄羽身份的時候說出來的話,就好像只要有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在,就不會害怕任何事的發生;可見,雖然藍思追失去了小時候的記憶,但那種安全之感已經模糊的在了腦子里。】
莫名其妙的看到這句話,以至于所有人都感到了奇怪,只有藍忘機與藍氏的叔侄二人明白,畢竟藍思追的身份與他人是不同的。
藍思追緩緩的把視線投到了水波之上,這句話真的是當時在義城之中他的心中所想,可為何偏偏要刻意的顯示出來呢?
而記憶兩個字就像是一道鴻溝,讓他腦海之中翻涌出很多不曾見過的畫面,可這些畫面卻促使他加速,站在旁觀之人的角度上,看到那一幕幕的發展。
突然間,畫面定格在客棧之中,藍忘機與魏無羨相對而坐,中間一個小小的身影,讓他腦海‘砰’的炸了起來。
眼中蓄滿了淚水,顫抖的開口:“原來,我竟然......”
“思追,你怎么了嗎?”魏無羨一直都知道,藍思追是所有小輩之中最有擔當的孩子,所以很是喜歡,卻想不到,此時的少年竟然紅腫了雙眼。
“魏前輩——我......”
“我是阿苑吶!”
魏無羨愣住了,“阿苑?阿苑不是已經......”
像是想到了什么,魏無羨立刻看向了藍忘機,正巧后者緩緩抬眸,兩相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