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后,義城拜祭阿菁。
而魏無羨做了些什么,只存在于世人的言語之中,真相與否,并不是那么的重要,重要的是,魏無羨身修詭道,手握陰虎符,這就是本身的錯誤。
“所以,含光君明白了人權,也是人之常情,因為知曉了俗塵,步入了塵世的紛爭之中。”
“仙門各家布下了眼線!”金光瑤既然選擇了默然看待所有,就沒有想過要出聲,可卻想不到,他最不防著的兩個人,前者是因為沒有必要,而敗了下來,后者因為此人無畏任何的權勢,所以從來不設防,但想不到,也是看錯了。
藍忘機居然會在仙門各世家布下了眼線,他想要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最終想要得到的是一個什么樣的結局。
不自覺的,就連江澄都感到了周身緩緩的泛起了絲絲的寒意,要不是藍忘機的為人,只怕現在的仙門,會再次陷入不復的境地之中了。
魏無羨也立刻想到了江澄在大梵山之時說出的那句話。
‘不知藍二公子此次前來,是和小輩們搶功的,還是尋人的,這十六年來,藍二公子沒少四處游歷啊!’
所以說,是因為問靈尋不到任何的蹤跡,才會四處的游歷的,那句尋人,尋的是誰,不言而喻了。
“心跳失衡?”藍景儀道:“我記得當時在莫家莊也是類似這般的曲子,不過吹得實在是有些不堪入耳。”
“什么不堪入耳,這可是藍湛唱給我聽的,難道是在說你們含光君的曲子——不好嗎?”
看到藍景儀立刻被驚了的神情,魏無羨瞬間感到了好笑,他就知道,對付藍景儀這個嘴毒之人,一定是要搬出殺手锏的。
看,一殺一個準。
“曲名,忘羨!”藍忘機略帶沉著之音,緩緩的傳入了魏無羨的耳中,后者立刻眉眼一亮。
忘羨!?
“好蠻好聽的。”
聶懷桑左看看右看看,抖了抖肩膀,“所幸,至少魏兄回來了,含光君等到了。”
這句話,就差沒把自己這個大功臣的名字帶在里面了,但不論如何,對于他的恩情,藍忘機都是感激不盡的。
【藍忘機知曉魏無羨的幸虧,可魏無羨卻沒能領悟藍忘機的幸好。
幸虧,這世上還有人信你。
幸好,你回來了。】
聶懷桑的所幸二字剛剛收尾,就看到水波緩緩出現了這么簡短的一行文字,魏無羨略顯遲疑,“這好像就是在進入這里之前,我和藍湛的對話。”
雖然他是真的沒有領會到藍忘機的那句幸好后面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