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后,義城拜祭阿菁。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事先布置好的,那么千瘡百孔——”藍景儀立刻看向了金光瑤。
魏無羨卻是搖了搖頭,他并不認為金光瑤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我記得藍氏曾經有一名外室弟子,在射日之征中叛出藍氏,此人后來成了秣陵蘇氏的宗主,可是與三哥的關系,很不一般啊!”
藍曦臣瞬間明白了聶懷桑所指,他最初就看到過金光瑤與蘇涉走得極近,最開始以為只是平常的問候招呼,畢竟在金麟臺,金光瑤也算是待客之道,他也曾提醒過金光瑤蘇涉這個人的行徑,只是沒想到,他們在后來竟然會越來的密切起來,以至于他不知道要說些什么,畢竟蘇涉對于金光瑤的忠心,他是看在眼中的,也就放縱了。
“這樣說的話,一切就對得上了,這個蘇宗主可是善于音律術的。”藍景儀雖然吃驚,但同時也不禁聯想被改變的音律,以及致使鬼笛陳情改變的原因。
“蘇涉。”藍忘機緩緩的想起剛剛義城之中逃走的鬼面人,此人不僅僅會藍氏的劍法,更是會使用金氏的劍法,而如果說蘇涉就是鬼面人的話,那么一切就解釋的通了。
一番話下來,金光瑤沒有任何的反駁,不管是千瘡百孔,聶明玦之死,還是窮奇道與不夜天,只是如同無事人一樣的站在原地。
金凌整個人如同篩子一般,抖得不行,他如何會相信,對他千般好的小叔叔,竟然會是設計窮奇道截殺,致使溫寧失控的元兇。
“為什么?小叔叔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看著金凌就要撲向金光瑤,江澄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金光瑤是這么多事件的禍首,那么他怎么能夠讓金凌向著他那邊而去呢?
魏無羨看了眼水波上面的文字,而后緩緩道:“金凌,這件事情,終究要討個說法的。”
而不管是聽著魏無羨的這句話,還是看著水波上面的文字,都能夠明顯的表現出來,在魏無羨的心中,金凌處于什么樣的位置。
所以不論金凌如何的痛苦,如何的難受,都已經改變不了發生過的事情了,只能順著前路而行,至于金光瑤的下場如何,已經不是他本人能夠左右的了。
“不管如何,是聶宗主救回了魏前輩,而他也是想要與魏前輩重新回到最初的情誼,只不過歷經了這么多的事情,知道了聶宗主的布局之后,魏前輩不敢前行了。”
藍思追不知為何,在看到魏無羨的時候,他真的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過他又那么的肯定,他在此之前,并不認識魏無羨。
“雖然救回了聶兄,但也的的確確的利用了他,所以至少我們沒有結怨吧!”
聶懷桑自然知道,也明白上面顯示出來,屬于魏無羨的顧忌,畢竟他要想人不知鬼不覺的設計一番大事業也并非是不可能的,畢竟仙門之中沒有一人會真的防備于他。
“我明白魏兄的擔心,無非是擔心我之后會針對仙門,針對含光君,不過就像我說的那樣,不該我做的,我也真的做不來。”
“想不到含光君居然這般的感謝聶宗主,這才是他行禮的原因。”不得不說,看到這樣的事實,江澄內心是窩火的,明明魏無羨本應該是站在他身邊的兄弟,可現在卻——
“這有什么,魏前輩不也很擔心含光君嗎?”藍景儀立刻抱起了雙臂,“含光君與魏前輩的關系,是真的超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