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后,義城拜祭阿菁。
畫面淡去的瞬間,水波上就出現了以聶懷桑三個字為首的文字。
“也就是說,在以前魏前輩與聶宗主的關系也是很好的,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歐陽子真雖然作為小輩對于十六年前的事情知道的不甚清楚,但卻不難看出,魏無羨與在場之中的每一個人都是很熟悉的,而夷陵老祖為何會變成了后來人人喊打的地步呢?
“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與薛洋有聯系的?”魏無羨不再隱瞞,而是直接的開口對著聶懷桑問道。
聶懷桑只是遲疑了一瞬,隨后就給出了回復,“一年前,我尋到了大哥的刀靈,所以跟著刀靈的指引來到了義城見到了一直守在這里的薛洋。”
“薛洋不是已經被誅殺了嗎?”藍曦臣倍感不對勁,立刻看向了金光瑤,聲音帶著莫名的顫抖,“阿瑤!先是溫寧,現在是薛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終于問出來了嗎?”聶懷桑倒是笑了,“我還以為到了這個時候,曦臣哥還想要揣著明白裝糊涂呢?”
“大哥的死,難道真的是意外嗎?我大哥之所以會走火入魔,是因為清心音!”
“你胡說!我們藍氏的清心音有清心凝神之用,怎么會害人?”藍景儀立刻不滿的懟了回來。
魏無羨卻是微微瞇起了雙眼,“只怕清心音里面混雜了什么,窮奇道上的另外一聲笛音,在不夜天,我一直以為是幻覺,直到現在我才明白,是有人在背后操縱,以至于改變了陳情的指令,而想必赤峰尊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在金麟臺大哥用霸下指向我的時候我的確是懵了,但過后卻無意之中看到了清心音的曲譜,而我所聽到的,三哥為大哥彈奏的,卻并非如此,有一段的音律是扭曲的。”
聶懷桑說著把懷中一直攜帶的一張紙拿了出來,藍曦臣立刻接過,肯定道:“沒錯,這就是我當初寫下的清心音的曲譜。”
“還有這個.....”
藍曦臣也是迅速的接過了聶懷桑手上的另一張紙,立刻眉心緊皺了起來,藍啟仁發覺不對勁緩緩的靠近了藍曦臣,從他的手上拿過了那張紙。
“這是!”
“這是我在芳菲殿的密室之中看到,并默寫下來的一段,不知藍老先生可知是出自于何處,又有什么樣的效用?”
藍啟仁嘴角繃直,但還是如實道:“這確實是出自于藍氏,不僅如此,還是禁室之中被禁的曲子,只要稍加利用,就可以作為害人之用,如若真的如同聶宗主所言,那么赤峰尊走火入魔一事,就另有說辭了。”
“阿瑤!真的是你嗎?”藍曦臣從來都沒有想過,金光瑤會是殺害了聶明玦的兇手。
金光瑤其實有上百種的方式從中脫身,但那是在自由的世界之中,他能夠掌握,但如今身在這里,似乎不管如何的頑抗,最后都會是徒勞的。
眼看著聶懷桑的視線駐扎在他的身上,金光瑤竟大聲的笑了出來,“真是沒想到,我最后竟然會敗在你的手上,聶懷桑,這么多年,你可真能裝!”
“要說演戲,我們還真的是半斤八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