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個人坐擁著三毒,看著一盞燈,守著被血洗的蓮花塢。
“他年人,醒了萬里夢?”聶懷桑張大了嘴巴,“這是有什么在最后才想明白的事情嗎?”
“舊友?”魏無羨立刻出聲,“尋道不同,怎么可能?”
任誰都知道這里面形容的江澄舊友是何人,可為何江澄要拿著劍指向魏無羨,魏無羨又為何與江澄所行之道不同,人人皆知,仙門之中以劍道為尊,除了清河聶氏,俱是劍道。
“想必后來的江公子與魏公子之間的情誼已經不復他人之間的交際關系了。”藍曦臣這般說著,隨后在看到接下來的那句話,立刻震動了眉心,“所以說,剖丹相贈,指的是魏無羨的金丹,剖給了江公子!”
“所以,江兄不知道要如何去憎恨了。”
原來事實竟然是這樣的,一時間江澄面色難堪,他竟然會失去了金丹,這樣的事實讓他不可置信,更不敢接受,他后來體內的金丹是魏無羨剖出來,換給他的。
“剖丹嗎?”魏無羨也是驚訝的開口,他是真的沒有在這件事上面多加去想,哪怕之前看到了這樣的詞匯,也沒有去用那般的復雜心思去想這些,但現在親眼可看到,還是感到了驚訝不已。
藍忘機的眸中便閃過一抹深沉,但卻并沒有說些什么,畢竟他沒有任何的立場去表達。
“這是世上竟然真的有剖丹之法。”聶明玦蹙眉,但隨后卻搖了搖頭,“可又有誰會愿意把自己的金丹剖出來,換給別人呢?”
“所以要不是魏公子,只怕我們也不會知道,這個世上竟然會有剖丹之法了。”藍曦臣緩緩道:“不過這樣的法子,也定然會存在無法言喻的痛苦,不然要是剖丹隨意的話,只怕整個仙門就會徹底的亂套了。”
所以啊!換句話來說,這金丹不是人人可剖的,雖然不知道有什么弊端,但卻知曉,一顆金丹從原本的體內換到另一具身體之中,要經歷些什么艱難與困苦的。
“這是什么意思?應該痛恨前塵的,可卻成了空?”
聶懷桑的疑問在江澄這里已經得到了完全的解答,只聽他沉著聲音道:“金丹。”
沒有任何的事情能夠拿出來同金丹作比較了,那些無由來的仇恨與怨懟,似乎根本就不應該存在一樣。
“所以哪怕有再多的語言,也不能說出一個字了,畢竟那些過眼云煙,不僅僅是一場夢境,似乎只能默默的說出保重兩個字了。”
【曲畢。
江澄,江晚吟,云夢江氏少宗主。
江澄脾氣急躁且總會在不自覺之中與魏無羨作比較,俗稱嫉妒之心。
因為一直以來父親對魏無羨的刮目相看,母親每每總是揚言他這輩子都不會比得過魏無羨,這讓他從小到大的心理受到的不可愈合的傷。
但不能說江澄不重視魏無羨這個兄弟,只能說在世人的眼中,百家的言語之中,他感到了莫名的自尊心受挫,所以冥冥之中做出了很多讓他悔不及的事情與決定。
初見的江澄也是意氣風發的少年郎,而魏無羨更是與之許下了云夢雙杰的承諾,只可惜一遭經歷,不堪回首。
就像最后金凌說的那樣,就是因為他的舅舅總是擺出‘那個’樣子,魏無羨才會與藍忘機走掉的。
但事實上,江澄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哪怕他開口,魏無羨也不會再次回到蓮花塢了。
因為他永遠都做不到像藍忘機那樣,敢于與整個仙門為敵,決絕的站在魏無羨的身邊,相信他,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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