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梵山村民被陰鐵侵染變傀儡,個人曲預知未來。
這次沒有等到詢問,而是直接給出了屬于江澄這個人的所有經歷,可見這鏡面也是很有個性的。
其實江澄這個人在場的所有人還是有些了解的,畢竟在一起聽學的那些日子并非是虛假度過的,一個人本性的好壞,視于所有人的眼前。
但看到形容江澄的嫉妒二字,倒是令人感到意外,畢竟在每個人的眼中,所看到的都是江澄與魏無羨之間的深厚情誼,與打鬧,何曾會想他們之間還會出現這般的攀比呢?
“所以說,是江宗主與夫人的一言一行,造成了江兄心理上的懷疑以及怨氣。”
聶懷桑的話音剛剛落下,隨之響起的就是聶明玦帶著絲絲不認同的話,“在這件事情上面,江宗主與夫人確有不對之處,但最終的選擇權還是在于江公子本人,是因為自尊心超過了曾經的情誼,以至于才會發生了很多后悔不及的事情。”
“云夢雙杰嗎?”江澄與魏無羨曾經討論過姑蘇雙壁一事,感到很是欽佩與羨慕,卻想不到,在后來他們二人竟然會許下這樣的承諾。
魏無羨心中也是有些驚訝,畢竟姑蘇雙壁的實力可是有目共睹的,在場之中無一人不感到羨慕與敬佩,但卻想不到,在后來竟然會出現雙杰二字。
“但要說江公子‘那個’樣子,是什么意思啊?”藍曦臣不禁感到了疑惑,面上帶著微微的不解,緩緩的看向了魏無羨,似乎是想要尋求一個解答。
魏無羨摸了摸鼻子,不知道這般開口對不對,但他還是直言道:“不就是那個擰巴的死樣子。”
這么一說,似乎完全的明白了,之前說江澄急躁,但現在看來,他這個人其實也是別扭居多的,每每總是言行不一,讓人費解的同時,不免好笑。
“什么叫做最后魏無羨和藍二公子走了?”面對這樣的事實,江澄是無法理解的,畢竟在他的眼中,藍忘機與魏無羨可謂是兩個極端,藍忘機是那個暗夜之中皎皎月光,而魏無羨則是白晝之時的火熱陽光,是不可能同在一處的。
可為何在后來魏無羨竟然會與藍忘機離開了呢?
在其他人的眼中,這樣的一個問題其實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畢竟藍忘機這么多年以來一直都是獨來獨往一個人,身邊從沒有出現過什么人,他也從不與世家子弟有所交集,可謂是寡言清冷,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一個人。
但似乎在魏無羨出現之后,這般狀態,緩緩的出現了轉變,聶懷桑如是的想著,但礙于害怕藍忘機,沒有敢直白的說出來。
“阿羨不與阿澄回蓮花塢,那么他后來去了哪里?”江厭離看到這樣的事實,不敢接受,但也不得不接受,畢竟從最開始魏無羨都沒有做錯什么,他只不過是在報恩,是在做著她與弟弟江澄不敢輕易面對的事實。
“沒有回蓮花塢?”魏無羨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在他的記憶之中,只有蓮花塢給予了他從未有過的溫暖,雖然有的時候會感到所有壓抑,但大多數的時間之中,他的快樂是真的。
“難不成與藍湛去了云深不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