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羨被扔下亂葬崗。
江澄在這一刻真的不得不承認,不管是在什么術法之上,魏無羨都是獨領風騷的。
“魏無羨總是獨創各種各樣的符咒,不可否認他真的很有自己的想法。”
藍忘機想到了之前魏無羨創出來的‘無衣’,心間蕩起一陣漣漪,曾幾何時他是真的親眼見到過魏無羨獨創的各種術法,以及符咒,就連此時他的身上,都還有魏無羨送給他的破魔咒。
伴隨著再一次的響指,魏無羨聲音逐漸的暢快了起來,這倒是讓所有人感到了疑惑,究竟是什么原因,讓之前強勢且令人懼怕的人,變成了最初那般的模樣呢?
在看到畫面之中隨著聲音而來的身影,所有人有那么一瞬間的失神。
原來——是藍忘機啊!
“不錯,忘機看來與魏公子的情誼一直都很好。”聶明玦的一句話,讓在場其中幾個人有些遲疑的抬了抬眼,最終卻是沒有任何的言語。
聶懷桑雖然也是有口無法言說,但在看到畫面之中戴著面具的男子,立刻道:“難道這個戴著面具的人,是魏兄?”
“可以把難道去掉。”江澄直視著畫面之中的那個人,“那就是魏無羨。”
“忘機向來不與旁人接觸。”藍曦臣輕笑,但卻意外的暴露些關鍵性的問題,只不過眼下除了知情的幾個人,根本就不會有其他人的注意。
“魏兄是在金麟臺被圍攻了,可他卻拉著藍二公子的手。”聶懷桑眨了眨眼,無意識之中也在默默的傳達某一種訊息,但也成為了遼遼大海。
藍忘機伴隨著上面他沉著冷靜的聲音,緩緩的抬起了眉眼。
幸好,他信他。
只不過,為何江澄要把紫電對向魏無羨呢?
“看來這后來真的是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有很多我們無從開解之事,哪怕是猜忌,都得不到答案。”藍曦臣緩緩的一句話,把這令人局促不安的一幕,輕輕的揭了過去。
“一條獨木橋走到黑的感覺,確實不差。”金子軒終是嘆了口氣,“魏無羨所走的那條路,可不就是條獨木橋嗎?”
聶懷桑立刻道:“但至少,藍二公子同在,魏兄再也不會是一個人了。”
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江厭離是為了救魏無羨而死,但想不到在這里看到了清晰的畫面,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知道要如何的開口去面對了,金子軒雖然此時對于江厭離沒有那么多的不滿,所以在看到江厭離一身的孝衣,整個人也是陷入了短暫的迷茫之中。
江澄親眼目睹了至親姐姐的死亡,可謂是痛苦不已,在此之前他就已經失去了父母,可在后來,卻又失去了自己的姐姐,這樣的感受,是在場的任何人都體會不了的。
但眼下,對此他也沒有任何想要說的話了。
“江姑娘出了事,魏兄也崩潰了。”看著崖邊大哭大笑的魏無羨,聶懷桑有些不好開口,因為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般接近瘋魔的魏無羨。
“藍湛,放手吧!”和“魏嬰,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