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羨被扔下亂葬崗。
“夜奔?”江澄看到這個詞立刻就想到了魏無羨,“難道說,是形勢所迫,異常焦急?”
“亦或是再說一個人的成長,是不分晝夜。”藍啟仁立刻開口,顯然是已經聽到了畫面上傳來略帶沉冷的那句話。
來自于魏無羨,‘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自然是從陰超地府而來。’
“陰超地府?”聶明玦皺眉,隨后舒展,“亂葬崗確實可以說是陰超地府,魏公子是真的撿了一條命,靠著自己的天賦異稟。”
聽到畫面中藍忘機的那句話,藍曦臣立刻緩緩開口,“世無定法,是非黑白原也不是黑白分明,而是在于,心之所向。”
“怨氣的趨勢,是靠心神御史,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走火入魔。”藍啟仁固然知道了藍曦臣是在安慰藍忘機,但他也在憂心,魏無羨所修的詭道,是不是真的能夠控制得住,保住自己的身子。
“對比這些,魏兄這兩句話,我是真的很喜歡,也是真的很魏兄。”
聶懷桑說著,緩緩的復述了魏無羨的聲音所帶來的兩句話。
‘我心我主,我自有數。’
‘是非在己,毀譽由人,得失不論。’
藍啟仁忽而嘆了口氣,就在之前他還在猶疑,魏無羨會不會控制不住,但聽到這么兩句話之后,釋然了。
能夠說出這么兩句話的人,心性還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其他人也固然是極為的認同魏無羨的行事,雖然選擇了一條不歸路,但卻是人間最至上的道義之路。
反倒是接下來江澄的一句話,令場面再次的凍結了起來。
“所謂英雄是能夠有病痛的,但絕對不會出現英雄病之說。”聶明玦說這句話的時候并沒有看向任何人,就好像他想要表達的只是針對于魏無羨一個人而發表。
藍啟仁點了點頭,“就像魏嬰說的那樣,有些事情,終歸是要有人管的。”
江澄垂頭沒有開口,他現在滿心的愁楚,他不明白為何一件一件的事情隨之的接踵而來,讓他措手不及的瞬間,是如何面對之后的魏無羨。
江厭離看著江澄的黯然,也明白如今的狀態,在之后與魏無羨之間定然會有一番的‘爭奪不休’,可在這之后呢?
“雖然魏兄這個人并沒有怎么變,但給人的感覺卻是有些陰冷的。”聶懷桑聽著畫面上魏無羨說出來的幾句話,真的是隔著屏幕都讓人感到了不明的懼意。
“但也都是事實。”金子軒雖然不想要承認,但卻也不得不承認,金氏在后來的作風,就是溫王盛世。
“溫氏敗落,對于投降的弟子,本應該是收押的,卻不曾想·······”藍啟仁看了眼孟瑤,隨蹙著眉頭,“簡直就是罔顧人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