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后觀音廟落幕,忘羨山頂分別,觀看未來薄暮歸途。
“魏嬰,你似乎不怎么明白我有多么......愛你!”這句話,藍忘機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平靜了下來,但不論如何,心里想要只有身邊的這個人,想要時時刻刻的看到他,想要竭盡所能的讓滿足他所有的愿望,哪怕愿望是恣意人間,他都會拼了命的去完成。
但現在,知道了魏無羨對他并非是無情的,以至于他心中的念想開始悄然轉變了,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想要魏無羨一直都在他的身邊,永遠不離開。
而那畫面之中提起的未婚妻,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明白,這其中一定并非是世人傳言之中的那般,所謂的未婚妻,只怕不過是個舉無輕重的存在,不值一提。
畫面之中,看著藍忘機心中的那句話,所有人都明白,只有魏無羨在藍忘機的身邊,他才會擁有幸福,才會有所動力,去推動著所謂的幸福。
魏無羨從來都沒有想過,在未來唯有這么一天,他昏迷在床上,而藍忘機會不眠不休的守在他的床邊,只是為了他能夠睜開眼,哪怕只看他一眼。
“藍湛。”在這一刻,魏無羨釋然了,他明白,很多的事情如果不及時去做,那么在未來,是真的會后悔的。
他知道當年在不夜天藍忘機因為沒有同他站在一起,以至于悔恨了十六年的時間,他見到過藍忘機失神落魄,見到過他從未掩飾過的悔意,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又怎么會讓藍忘機再次陷入這般的磋磨之中呢?
“從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你就應該明白,你已經贏了。”
贏了所有的煩惱,贏了所有的苦惱以及萬事萬物,未來的艱辛,無論怎樣,他都會與藍忘機一同的去面對。
也會堅強起來,讓自己的陪伴可以多些時日,再多些時日。
這樣的話,哪怕在后來他離開了,至少曾經擁有過,他們兩個人之間,再也不會有任何的遺憾了。
魏無羨眼中的淚,緩緩的劃過面容,隨后燦然一笑,“藍湛,這一次,是真的要麻煩含光君好好照顧我這個柔弱的美男子了。”
“榮幸之至。”藍忘機第一次在這么多人的面前,握住了魏無羨的手,輕聲而溫柔地說:“于我而言,你從不是麻煩。”
“真的是.......閃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聶懷桑挑眉的打開扇子,把自己的面容遮住了,似乎不想要看到這令人晃眼的一幕。
“不過,幸好這次叔父能夠見到忘機了。”藍曦臣收拾好了心神,看著藍啟仁,笑了笑,雖然知道后者已經是面容裂開了,但并不影響當下的后續發展。
藍景儀看到畫面出現藍思追,立刻道:“思追,想不到你這么擔心魏前輩啊!”
藍思追笑了笑,沒有解釋,畢竟有些事情并非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解釋得清的,他的身份,也僅僅有在場的幾個人知曉。
【隔天。
藍曦臣倒了杯茶水,推向藍啟仁,后者剛剛拿起,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藍忘機,不由道:“魏嬰呢?怎么不來見我?”
“叔父,魏嬰尚在病中。”
聽到這樣的解釋,藍啟仁放下了桌上的杯子,略帶不滿,“哼,尚在病中?我侄子為他當了二十幾年寡夫,都回來這么久了,我讓他來見我一面,不行是嗎?”
藍曦臣聞言愣愣的看著藍啟仁,后者看著藍忘機面無表情的樣子,有些惱怒,“你也別拿那什么詩音姑娘來糊弄我,我老是老了,但沒糊涂,你倒是什么珍稀藥材往詩音姑娘那送,你去看過人家一次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養藥人呢?”
藍啟仁就這么端坐著,絲毫沒有放過一絲的機會,“魏嬰一回來,你就衣不解帶地守著。”
藍曦臣聞言笑了出聲,只能靠著手中的茶水來維持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