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后觀音廟落幕,忘羨山頂分別,觀看未來薄暮歸途。
【魏無羨趴在藍忘機的胸膛,突然聽到了一聲,“魏嬰。”
“等等......藍湛?!”
魏無羨睜大雙眼,猛地推了藍忘機一把,從床上迅速的起身,藍忘機這時候也清醒了過來,下床扶住了魏無羨的身子,擔憂的問道:“你怎么了?”
魏無羨面上帶著微微的緊張與遲鈍,不禁想著:‘完了完了,我怎么會在藍湛懷里啊?’
小心翼翼的看向了藍忘機,‘難道是我睡覺不老實,趁著手上藍湛不忍心拒絕,就往他懷里鉆?藍湛何等雅正之人,肯定不好推開我。’
轉回視線,魏無羨仍在不斷的嘀咕,“完了完了。”
“魏嬰?”
聽到藍忘機的聲音,魏無羨還是帶著一絲不甚清晰的思緒,但卻道:“那個,藍湛啊,好久不見,我不是故意趴在你身上的,你也知道我睡覺向來不老實,有沒有壓疼你啊?”
魏無羨的話不禁讓藍忘機蹙眉,“你不記得了?”
“不記得什么?”明顯的,魏無羨的思緒完全理不通。
“在夢里...”
“我不記得我有做夢啊!難不成我真的忘了什么?不過,我最近確實比較健忘,藍湛,我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嗎?”
說著魏無羨緊緊的握住藍忘機的手臂,急切道:“如果有的話你一定要告訴我。”
而看著魏無羨開始陷入的惶恐不安,藍忘機道了句:“魏嬰,沒什么,沒事。”
聽到這句話,魏無羨才緩緩的松懈了下來,吐出了口氣。
晚一點的時候,魏無羨終于入睡了,藍忘機閉著雙眼坐在床邊為他診脈。
“忘機,魏公子如何了?”藍曦臣站在邊上,不禁也含著絲絲的憂心,“小輩們你不讓進,都在外面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尤其是思追和景怡,再沒有消息怕是要沖進來了。”
聽到這句話,藍忘機才睜開雙眼,看向了藍曦臣。
“雖是怕他們吵鬧,總也不好讓他們太過擔心。”
藍忘機看向魏無羨,把他的手輕柔的扣在手心,道:“兄長可還記得,前世伐溫之戰,魏嬰用陳情操縱傀儡,因靈力過損,身體受怨氣侵蝕暈倒。”
曾經溫若寒身死之后,魏無羨倒在藍忘機懷中,圍剿亂葬崗,魏無羨再次倒在了藍思追的肩上,蓮花塢內,因為江澄的憤怒,鼻下流血的畫面,一一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