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楓眠走進來的那一刻,江澄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測,而聽到江楓眠關心的話語,腦海之中的記憶緩緩的回到了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之上,每每魏無羨受了傷,他父親都會前來關心,而他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雖然那時候會感到嫉妒,但如今,這種嫉妒卻也是他奢求不來的。
“可偏偏魏兄腦回路不怎么樣,還要在這個時候提含光君。”聶懷桑嘖嘖道:“看來很是擔心吶!”
“江澄會計較,也是理所當然的。”金子軒看向上面的畫面,不由得挑眉,“但江宗主的這句話,也是很對,這件事情其他人可以說,但作為魏無羨的道侶,是不能親自說出來的,這是種不信任的表現。”
“可畢竟是事實啊!”
聶明玦定然也是忍不住的性子,為人耿直也有不好的時候,那就是藏不住話。
“只是······魏無羨并不知道那個人是藍二公子,他是一直都不知情,認為自己是無辜的。”江澄不知道要如何的形容此時自己的心理,要是說在這個世界藍忘機做出這么多的謀劃,他肯定是要親自把魏無羨送到他身邊的,可世界不同,他在那個世界對于魏無羨,是有著情意的,所以才會覺得委屈,同時心中也升起了不安。
“但不管怎么說,作為家人,定然是在乎自己的孩子,江夫人雖然說出來的話不中聽,但也是因為在他們成親之前沒有得到認同,而且也信了那些風言風語。”聶懷桑不由得感慨,看來有些家里,公婆也好,岳母也罷,終究都是會生出隔閡的,而這些隔閡,大多來自于最初的意見與不滿。
“玄武洞竟然是五天的時間嗎?”金子勛冷哼一句,“那還真不確定是不是發生了什么。”
對此,聶明玦已經警告過金子勛了,但同時也讓其他人明白,現在最關鍵的是如何從這里離開,回歸現實,首要的就只有把另一個世界的故事看到最后,方才能得到轉機,所以哪怕金子勛話里話外帶著攻擊之意,魏無羨也不予理會。
“這樣一來,恐怕江公子心中的隔閡就會更加的深了,畢竟有人站在他的立場上面發言,覺得委屈是必然的。”藍曦臣看到江楓眠拉著虞紫鳶離開之后,江澄面上顯然是陷入了短暫的懷疑之中,不由緩緩開口。
“只是,在這件事情之中,魏公子也是受害人,他是真的很無辜。”
“我想,含光君在那個世界應該很是出眾,而且藍氏的地位定然也是極高的,否則按照江夫人的性子,恐怕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把一切都歸咎到魏無羨的身上。”幾乎是短暫的幾個畫面,金子軒就看出了虞紫鳶這個人是不好相與的存在,從而聯想到了藍氏在那個世界的地位。
“這點不好說,但看溫情,她可是穿著溫氏的服飾,但卻喚忘機二公子,由此可見,不管是藍氏,還是忘機,都極為的不簡單。”對于這點,聶明玦似乎也有些琢磨,所以才會順著金子軒的話,緩緩接著說了這么一句。
“拋開這些不說。”聶懷桑緩緩的看了眼江澄,道:“江兄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記得在玄武洞的時候,魏兄可是受了傷的,居然還要他親自下床追你,實在是······”
“那可不是我。”江澄立刻反駁出聲,對于那個世界的自己,有著很深一層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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