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日之征之時,不凈世得到布防圖商討之時,觀影平行時空的所有人。
在看到畫面之中顯示出說書人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想到了,人言萬千,以訛傳訛,無風不起浪。
想必這也是藍忘機計劃之中的一環。
而在看到說書人明顯是忌憚著后面薄簾之后,立刻證明了所有人的猜想。
“恐怕是又要說什么挑撥江兄與魏兄之間的事情了。”聶懷桑叭叭叭的開口,“不過這次我看要更嚴重一點,畢竟江澄親眼看到魏兄同含光君留在玄武洞的。”
果不其然的是,聽到說書人一本正經,恰有其事的開始言說,所有人都不免震撼,原來搬弄是非是這般的輕松,只需要簡短的幾句話,就能夠把一個人推到風尖浪口之上。
雖然在此前他們并不是不知道人言生禍,可畢竟是沒有親眼所見,可現在就不一樣了,所有的事情可都是在他們眼前事無巨細的演繹過的。
沒有絲毫隱晦,更加沒有絲毫的藏匿。
“一夜定情恐怕是說在云深不知處失蹤的那晚,而多次幽會,看來就要從玄武洞說起了。”魏無羨此時身子忽然一僵,感覺到身心正被一種灼熱的窺探鎖住,這樣的感覺已經很久不曾體會過了,自從他離開了亂葬崗之后,從來都是站在高處頂峰,可現在,因為畫面使然,不得不接收到這么多的視線。
而這讓他感覺不自在卻脫不開的視線,他清楚是來自于哪個人的,只是他修了詭道,如今很多的事情都與之前不一樣了,而藍氏向來不喜歡這種旁的道法,而他也不想藍忘機為此而感到傷神。
“藍二公子把魏無羨抱回的蓮花塢?”江澄抽動著嘴角,“魏無羨,看來你又著了道了。”
反倒是畫面轉到蓮花塢,所有人才緩緩的松了口氣,畢竟看到的不是虞紫鳶的出現,而是江厭離溫柔的眉眼。
“看來江姑娘是同意的,也很喜歡魏公子。”聶明玦點了點頭,至少證明了江氏之中,也是有人接納魏無羨的。
“原來魏兄是發了燒啊!我也還以為著了道呢?”聶懷桑笑瞇瞇的開口,想來是與江澄的想法一致,認為魏無羨是‘累壞了’。
金子軒搖搖頭,“看來江澄是真的很在意魏無羨與含光君之間的關系,所以不想要提及魏無羨是如何回來的。”
“想必那些風言風語,已經傳到了江氏,而魏公子被抱回來也定然被其他人見到了。”藍曦臣心中積著無限大的壓力,就是不知道要如何一點點的宣發出去。
“不管怎么說,在這兩個世界之中,我父親,我姐姐,都是很喜歡魏無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