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溫寧的話,藍忘機不免想起那時候他的每一次靠近,魏無羨的每一步后退,原本他是想不通為何如此的。但自從魏無羨離開這個世間之后,百家的嘴臉昭然,他已經全然的明白了。他感激,那個時候溫寧能夠一直堅定的站在魏無羨的身邊,更加感謝在魏無羨無助的時候,溫寧能夠陪在魏無羨的身邊。所以對于溫寧,藍忘機是不含一絲不滿,反倒是因為與魏無羨之間相處的原因,讓他感到嫉妒。
“我知”
輕輕的兩個字,落溫寧的耳邊,讓他緊繃的心也緩緩的放了下來,繼而開口帶著生硬,磕磕絆絆道:“為何要突然修習詭道術法,為何要棄了劍道,其實魏公子他不想的,那個時候被溫晁扔下亂葬崗,他真的是毫無辦法,他只是想要活下去啊!”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倒是讓江澄罕見的開了聲,“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還有人逼他不成?”
“江宗主,你這個人太注重得失了,修為就是你的命,沒有了修為,你自暴自棄根本就不想要活下去了,那段時間,魏公子想方設法的想要找到修復······”
聽到溫寧緩緩的話,江澄面色猛地變了,嗓音刺耳的打斷了他的話,“你住口,不準說!”
“為何不準說?”溫寧一改常態,反駁了江澄的憤然之音。在所有人面色不一之下,緩緩道:“魏公子他是因為沒有了金丹,所以才會轉而修習了詭道術法”
“金丹!”藍忘機面色一沉,聲音帶著無盡的涼意,“沒有了金丹是什么意思?”
江澄面色不明,似乎陷入了痛苦的掙扎與矛盾之中,死海一般的水,接踵而來,讓他險些溺斃在其中,但伴隨著溫寧接踵而來的重擊,腳步不穩的踉蹌了起來。
“江宗主你其實已經猜到了吧!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什么金丹的修復之法,當年你被溫逐流化去了金丹,魏公子不分晝夜的尋找,終于找到了換丹術的手札,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金丹,剖出來,換給了你”
“你閉嘴!”江澄不穩的腳步上前,狠狠的拽住溫寧的領口,雙目通紅的死死的盯著他,“難道還想要挫骨揚灰不成!?”
“你來啊!江宗主,你應該明白的”溫寧沒有掙開江澄,更是沒有一絲反抗的舉動,反倒是相當的鎮靜,“為何突然魏公子要和你兵分兩路為何他要先行離開,你們約定好了再云夢客棧見面,你可知他失去了金丹,根本沒有任何辦法抵抗,落到了溫晁的手中,你能想想他受到了什么嗎?”
“你說謊!”
“江晚吟!”
急躁的聲音與薄涼之聲緩緩響徹在所有人的耳邊,等到反應過來之時,江澄的手已經被避塵揮開了,怒不可遏的寒眸,如冷劍般寒氣逼人,這樣的藍忘機讓在場所有的人心尖猛烈的顫了顫,皆被這雙可怕的眸子攝地不敢出聲。
“是我姐姐溫情,親手剖出了魏公子的金丹,換給了你”溫寧的聲音從藍忘機的身后緩緩而出,絲毫沒有在乎其他人異樣的眼神以及面上的震驚。
“你體內的金丹,是魏公子的,可你都做了什么,為什么你不肯站在魏無羨的立場想想,為什么你就是不肯信他一次,只要一次就好,為了這個世間的道義,失去朋友,失去家人,失去家族,什么都沒有了,可到頭來,竟然連自己都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