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如此,江澄狠狠的握著拳頭,江厭離已死,魏無羨也不在了,他沒有后顧之憂,但這么多年出現了金凌,他不想要金凌知曉,自己的母親極有可能是被自己的家族所設計才會命喪不夜天的。
但眼下,看著金凌迫切尋求答案的眉眼,他做不到默不出聲,“金凌,當年的事情,疑點確實很多,但這么多年·······”
“江宗主,想要查到當年的真相,其實并不難,現在不就已經給足了我們機會嗎?”聶懷桑意有所指的說了出來,畢竟眼下的境地之中,是真的為他們所有人開了一個方便之門,在這里,想必任何的是非善惡都無從遁藏了。
“聶宗主,江宗主,所以眼下,晚輩想,還是按照上面的指示看下去為好”藍思追在此時緩緩的開了口,而后目光看向了上面接著顯示出來的文字上面。
江澄與聶懷桑蹙眉之下,緩緩的看向了上面繼續出現的文字,目光帶著一絲的惆悵與追憶。恍惚見到了曾經那些最美好的時光。
“現在想想,當年在藍氏求學的時光,是最美好的了”聶懷桑提到求學,倒是緩緩的松懈了下來,面上也帶著久違的笑容。
“什么叫做,藍忘機的眼中只有魏無羨一個人的影子?”
對于這點,江澄完全想不明白,雖然總是懷疑藍忘機的行事作風怪異,但就是想不明白,明明魏無羨已經死去十幾年了,為何他還要這般執著的做著那些事情,就好像魏無羨從未離開過一樣。
“那不是清楚的顯示了嗎?含光機與魏無羨私交甚好”藍景儀抱著雙臂,緩緩的盯著上面的文字,也是感到了一絲絲的不正常。
在藍啟仁努嘴,藍曦臣無言,藍忘機默默相看的當下,聶懷桑再次開了尊口,“含光君可是真的從來都沒有掩飾過,只是沒有人會往旁出想罷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藍景儀與江澄幾乎是同時開口,但聶懷桑未答,反倒是神秘的笑了笑。
藍忘機斂眉,嘴角微微抿了抿,微涼的余光追向了聶懷桑那邊。
【藍忘機的生活枯燥乏味,平靜毫無波瀾,如同死水一般,可自從魏無羨出現之后,把他緩緩的帶入了塵世之中,他不僅見到了魏無羨那顆滿是道義的決心,更是見識到了百家的涼薄之義。
世態炎涼。
魏無羨曾在射日之征消失了三個月的時間,而他以最快的速度打回藍氏,幫助兄長藍曦臣重振藍氏,之后帶人前往云夢,幫助江澄一步步的前行,更是不分日夜的尋找魏無羨的蹤跡。
在魏無羨出現的一瞬間,他的心顫動不安,因為發現了魏無羨原本靈動的雙眸,恣意的神情已經悄然改變了,他不敢想這三個月究竟發生了什么,能夠把一個明媚瀟灑的人變成了這般死氣沉沉毫不留情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