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變數,還是曾經風靡的夷陵老祖,魏無羨。
“含光君”聶懷桑緩緩的開口,喚出了藍忘機的稱號,隨后在藍景儀有些不解的目光之中道:“應該是在那個時候,為數不多想要魏兄留下來,并相信他的人了”
“懷桑,你在說什么,忘機怎么會······”金光瑤自然不想要看到這樣的一幕出現在他的面前,所以在藍忘機沒有開口之際,緩緩的出言打斷,但想不到他的話,也會在此時被立刻斷止了。
“黑白正邪的紛爭太過久遠,我只清楚,那些無關魏嬰即可”
清冷難辨的嗓音讓金光瑤面色立刻蒼白了起來,他最不想要見到的一幕,最終還是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且還是在這般的狀況之下。
“呵······為數不多,難道還有什么人相信魏無羨嗎?”江澄不會忘記,在不夜天的那場征戰之中,他的姐姐為了保護魏無羨命喪當場的一幕,“要不是魏無羨失控,很多事情都不會發生”
“江宗主,我從未懷疑過江姑娘疼愛魏兄的心意,但你應該明白的”聶懷桑緩緩瞇著雙眸,視線在每個人的身上一一劃過,沉聲道:“江姑娘既選擇了入金氏,那么就已經放棄了魏兄這個弟弟,也輕易的把江氏交付到了金氏的囊中,而你與魏兄不傻,自然知道這其中隱含的危機,可為了成全,你們都在心甘情愿的承受,不是嗎?”
藍曦臣目瞪口呆的看著,聽著聶懷桑的這樣一番話,心神之中的震動是從未出現過的,他的這個弟弟,是什么時候開始,竟然會在面上出現了這般咄咄逼人的神情呢?而這般的神情,竟然讓人沒有辦法去做出一絲的反駁。
“陰虎符是個好東西,可金光善的貪婪之心早就已經招顯,這一點是沒有辦法否認的,可盡管知道這般的事實,江姑娘還是執意的與金子軒在一起,不就是攜帶私心,而后才會把自己陷入了那般的境地,更是把魏兄逼得毫無退路,江宗主也沒有任何辦法反擊金氏”
聶懷桑看著江澄越來越暗沉的面色,自知他已經陷入了千百般的自責之中,但他卻并沒有停歇,而是繼續道:“江姑娘當年為何會出現在不夜天,想必與金氏脫不開關系,可礙于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江宗主沒有辦法討要說法,只能接受親姐的死亡,這么多年以來,真的所有的錯事,都是魏兄鑄成的嗎?”
伴隨著聶懷桑的話落,江澄腳步微晃,這是第一次有人把這些深暗的事情攤在他的面前說起,明明應該讓他憤怒暴躁。可正是因為如此,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知道,這些都曾是他的悔恨源頭,他很是后悔,當初同意了姐姐的選擇,嫁進了金氏,成為了一個明面上的活靶子。
“舅舅,真的是這樣嗎?阿娘她會出現在不夜天······”
聽到聶懷桑的這番話,金凌做不到無動于衷,立刻開口詢問,同時也緩緩帶著懷疑的看向了金光瑤,后者此時正低垂著頭,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神情,可正是因為如此,才加深了金凌的懷疑。
“聽說金夫人的修為平平,想要在誓師大會及時的趕到不夜天,恐怕是不可能的”藍景儀看向了藍思追,畢竟他們所有人都很了解,畢竟當年金子軒與江厭離也可以說是一樁美談,只是可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