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軒立刻目不轉睛的盯著畫面,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這,藍二公子是,喝醉了?”
“可藍家不是禁酒的嗎?”對于這點不止是江澄知道,只要是在藍氏求學的學生,都已經熟知了藍家的三千多條家規,其中一條就有禁酒。
雖然不明所以,滿腹的疑問不可收拾,但看到那個黑衣男子的時候,所有人就把藍忘機醉酒的事情選擇了忽略,畢竟這個人在他們眼中此刻才是最重要的。
“這個人,確實從未見過”聶明玦最先出聲,反倒是聶懷桑直勾勾的盯著畫面之中出現的黑衣男子,就在所有人認為此人他見過的時候,聶懷桑開了口。
“可這個人,真的好俊美啊!”
一時間所有人感到了風中凌亂之勢,就連藍啟仁都感到了胡須緊密的似乎連接成片狀了。
“他是在哭嗎?”金子軒在關鍵的時候問出了這句話,倒是讓所有人立刻研究了起來,畢竟這黑衣男子的身份,是他們最為重視的。
“有悔”藍曦臣不知為何會有這樣的兩個字從他弟弟的口中而出,而且還是以那般的情況之下,世人都說酒后吐真言,所以,他的弟弟這是把真心話說出來了嗎?
不知為何,藍忘機在看到這個人的出現,看到他那滿是痛楚的眸子,心中微微一痛,在一剎那間忽然好亂。
這個人,究竟是誰?
為何他會有這樣的感覺?
藍忘機心頭微亂,竟感到了心跳開始無規律的浮躁,不由得伸手按住了心口,眼神之中閃過愕然,雖然是稍縱即逝,但卻被一直關注他的藍曦臣瞬間捕捉到了。
“不夜天,沒有和你站在一起”聶懷桑立刻拍手,“也就是說,這個人不止是死在了不夜天,更是死在了藍二公子的面前”
“那是懸崖嗎?”江辰有些不敢斷定,畢竟有些看不清楚,而且畫面轉變的有些快,但還是能夠確定一點,“那個人似乎甩開了藍二公子的手”
“難不成是自殺?”金子軒滿面的驚訝,但隨后反應道:“此人身死不夜天,難道與溫氏有什么關系?”
就在所有人思考這個人究竟是什么身份,與溫氏又有什么樣的聯系之時,畫面之中藍忘機那痛徹心扉的喊聲,令所有人瞬間回神,錯愕的看了過去。
“魏嬰?”藍啟仁與江楓眠瞬間感到了那種無由來的思緒,似乎很久之前與他們相交的朋友,幾人暢快在一起學習的光景。
“叔父,難道此人·····”藍曦臣自然看到了藍啟仁不同尋常的神情,遂然開口問道。
藍啟仁點了點頭,目光帶著絲絲的深遠,“曾經的同窗,也就是江宗主最好的兄弟,魏長澤魏公子的孩子,名喚魏嬰”
“魏長澤?”江澄立刻開口,“父親,那不是我們家的家仆嗎?”
“阿澄!”這句話一經出口,就算江楓眠截止了,但還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藍啟仁立刻凝眉,不露聲色道:“我記得此人是江宗主的左右手,而且二十年前就已經脫離了江氏,何來家仆一說?”</p>